心中又如何不恨?
他说女儿不好,配不上冀王,那是他谦虚,不代表别人也能这么认为。不说他内心中的想法却是冀王根本配不上他的女儿才是。就说淑妃言辞之间,还不动声色的拿家产来挑拨儿子跟女儿的关系,就够让他生气了。而且,还有些好笑,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么几句挑拨的话,就能让他们白家自己内讧起来,或者说,如此就能够让他因为顾忌着儿子,把女儿推出去吗?
她却根本不知道,对于他们父子而言,白清的幸福,才是最为重要的。
“舅舅,舅母。”就在白济远准备出言反驳淑妃言语之时,身后侍立的肖肃却突然举步上前,冲圣人皇后跪下,难得的换了个亲近的称呼,磕头求道,“甥儿自出生开始,有父母也等于没有,赖以舅舅舅母相护才得以成人。今日请舅舅舅母再护甥儿一次,成全甥儿,让甥儿入赘白家为婿。”
肖肃这一翻突兀的话,不但让淑妃措手不及,当下目瞪口呆起来,就是圣人和皇后,也震惊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时下入赘虽说不上窝囊,可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走出去,依然要被旁人另眼看待的。他堂堂御封超品安乐侯,享有世袭罔替的爵位,却要为了这么一场婚事,连用命拼回来的爵位也给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