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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狠狠压倒美和尚(4 / 6)

的郁闷之气,“说,是不是夫主独自睡觉的时候,自己”

“嗯,想的是你。”他大大方方承认,微微勾唇,说道意味深长,“连叫的名字都是你,就像这样。”望着她的眼,他柔声唤道,“阿玉阿玉”

刘玉心头一暖,很想将孩子的事相告,可这厮居然在在这个时候睡了过去。以为他是假寐,便抬脚踢了他一下,见他纹丝不动,眉心紧皱,满脸的疲惫,她心软了,挪动着身子贴了过去。这些日子,不光是她,还有他也在备受煎熬吧。伸手,点着他的眼,他的鼻,凑过身去,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不想这厮还在睡梦中,都知张嘴回应,尤其是那双贼手,极为熟悉地在她身上游走,刘玉哼了一声,用力地推开了他。

伸手,又将她卷在怀中:“阿玉”

她嘴角抽搐,要不是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她一定认定了这厮在装睡。要命的是,她只要稍稍动下,那只手就会越发用力地圈住她,好不容易等他睡熟了,她才掰开了他的手,慢慢起身。

走了几步,瞥了眼,扁嘴:“算了,还是冻坏了,孩子肯定会怨我没照顾好他的父亲。”绕过屏风后拿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做完这些才离开。移开门,门外的余姬好似等候了许久,端来了药,笑着问是否他们已和好如初了,刘玉点头。

“女郎,容妾提醒声,这头三月不可”

蹭地,她红了脸,莫非余姬认为他们方才在做那些事?轻咳了声:“没有,你多心了。”眼珠不停地转着,要过三月,唔,她是没问题的,可屋内的有个人,是不是也忍得住?“对了,明日与我一道出去,置办些东西,。”

余姬睁眼:“难道女郎还未告知郎君?”这庄子里什么都有,要说还需置办的,就是些安胎要的东西,“为何不告诉呢?但凡女子有孕,是头等大事,哪有不让夫主知道的道理?”

她只笑笑:“倒不是要故作神秘,只是现在两派斗争激烈,若拿了我的孩子当作要挟那可怎么好?”挥退了余姬,吹了会儿风,走到里头,见他还在安睡,就跪坐在案旁,提笔,随意地练起字来。

忽的,从身后伸来了一手,握住她的笔,啧啧了几声,叹着她的字迹:“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她哼了下,手肘顶了过去,奈何这厮手脚极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笑了,“呦,还不承认。算了,为夫再教你一次吧。”

“练字时,须得凝神。”

嗯,还有点道理,照做。

“哎,身子也要坐直。”

点头,挺直了腰板,提笔时,顿觉好似也觉着有练字的气韵了。王蕴之轻赞了几句,拍拍她的肚子,示意她把多余的肉都吸进去了。刘玉刮了眼,这肚里的可是你的儿子呢,一想,不对,还不到一个月,难不成她真的胖了?

“不错了,有点模样了。”指指纸张,“接下去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分神。”半靠在她肩窝处,笑着,凑了些,不时地低语着,源源不断的暖意传来,惹得连点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迟缓了许多。

定住了心神,坚决不为男色所动,提笔开始练字。

可是,为什么这厮的手会游到她的胸口,爪子不安分地动着,还美其名曰:“阿玉,为夫只是再给你历练,不可分神,继续写。”他颇有技巧地捏揉着,还时不时地用手指轻触那颗红豆。阵阵酥麻从顶尖传来,咣当一下,她的笔一松直接落到了纸张。漆黑的墨汁渐渐地在纸上晕染,有如她身上涌起的情潮。他笑了,真不容易啊,总算挑拨动了这别扭的丫头,轻咬着她的耳朵,“阿玉,我们就寝吧。”

就寝。

脑中闪过什么,她猛地从这股情潮中抽离出来。

“阿玉?”见她老大不乐意的,他笑笑,“好了好了,今天不动你了,明晚”

“明晚也行。”

他一顿:“嗯,后天吧。”

“后天也不成。”眨眼,得意地笑。

他摸摸下巴,靠了过来:“有事瞒着为夫?哎,可惜了,为夫原本有个好消息要相告的,现在不想了。”抱着她起身,走向床榻,“好了,你什么时候愿意了,为夫再告诉你,哦,忘了说了,那个消息阿玉听了,一定欢喜。”

好吧,她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可念着肚里的小人,哎,还是忍忍吧,扯过被子,闭眼准备睡下。见她面上睡着,王蕴之轻笑了:“从前你都喜欢趴着睡的,怎的,今日别出心裁了?”

还不是怕压到你儿子!

心里嘀咕了下,再不理他。

“这样也好。”他刚说完,刘玉就觉得胸口一重。他侧躺着身子,一手搭在她的柔软上,边笑着边动,神情惬意,尤其看到她想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越发乐了,“咦,阿玉怎么脸红了?是羞了?嗯,也不像啊。”

床榻就这么点地,除非说出事实,否则这厮是不会停手的,她不是没说过,可得到的结果却是,这厮笑眯眯地说道:“嗯,阿玉睡阿玉的,为夫动为夫的。”经此,她再也懒得去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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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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