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工作。
木槿不多会也跟了进去,躺在她旁边午睡。笑笑放了音乐,时不时伸手摸摸小猫一样蜷缩着的她。
舒缓的音乐映衬下午阴沉的雨天,室内不冷不热,本是一个蜗居在家中沙发里的好日子。房间光线越来越暗沉,木槿反而越来越清醒,笑笑“啪嗒”一声拧开了床头灯。
听着雨打玻璃发出的沉闷的力道。她不适的翻了几个身,双人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笑笑眼睛还盯着屏幕,敲着e—mail说,“木槿,用我把音乐关掉吗?”
木槿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闭眼说:“不用。”感觉浑身僵硬难耐。额头闷疼,喉咙干燥。
笑笑轻轻合上电脑,蹑手蹑脚走到窗边。五点刚过,外面阴沉得入夜一样,马路上已经亮起昏黄的路灯。孙天青一动不动雕塑一样立在那儿任凭风吹雨打。她站了一会儿,希望他能抬头看见她,可是没有。
她又返回床上登陆QQ,鼠标划到“天气预报”查看,未来三天都有雨,今天夜间气温会降到十度以下。B市的天气完全像开关控制,骤冷骤热一旦降温一点预兆都没有,直接降个十几度也是有的。
想想都冷,她不禁在心里打个寒颤。俯身再看木槿,她闭着眼,一点声息都没有,好像睡着了。她顺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冰凉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脸庞,像碰到一块烧红的炭一样。笑笑吓得不轻,再去试探额头,一样滚烫。“木槿!木槿!”笑笑摇醒她。
“干什么——”木槿皱着眉头,不情愿的睁开眼,登时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嗡嗡的疼。她伸手挡住光源。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买药,你吃什么药好使?”木槿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
吃什么药好使?这件事孙天青最清楚,他出事之后,木槿再不敢得病。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你帮我倒杯水。”
笑笑出去倒水,她试探着起身下地,天旋地转头痛欲裂。脚踩棉花一样踉跄走到窗边,他还在呢。木槿把头撇向一边,捂着额头闭上眼。
“木槿你这不是折磨自己呢吗?”她把光脚的木槿伏到床上,盖好被子。
“给,别的没有,止疼片倒是不离身。”笑笑有一丝无奈,拿出来递给她。
笑笑身体一向很好,从来不生病。倒是木槿上学的时候,来例假的头两天都要靠止疼片保命,否则疼得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骂娘的心都有。
笑笑心领神会,一带而过,“职场如战场,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滚,你总归选一样。怎么狠?还不是首先对自己狠一点。”作息不规律,落下一紧张就头疼的毛病。其实她安眠药也不离身,只不过不敢让木槿知道。
木槿和她过活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想象不出那战场有多冷酷,逼得女人都成了变形金刚,像残羹冷炙一样没个女人味儿。只得安慰一句:“止疼片吃多了不好,你年纪轻轻的,别把自己绷那么紧。”
笑笑付之一笑,这个话题讨论下去无意。Never say never!笑笑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豪言壮志,每个女工作狂背后都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笑笑也未能免俗。
木槿药效发作,感觉身子轻快了不少,睁着大眼睛发愣。
“他还在那里呢。”
木槿沉默。
“外面下雨呢。”
木槿沉默。
“下大雨呢!”笑笑念咒一样。
木槿沉默,拉起被子把脑袋蒙进去。
笑笑把她拽出来,认真的说:“木槿,要浇出人命的。天气预报说今晚降温!”
木槿心中抽痛,面容还算保持平静。
“我替你和他说清楚好不好,就说你不在。叫他回去。”
“他不会信的!”木槿终于开口,十分肯定。
“我看再浇就不是他一条命了,你这小命也得断他手里。我去跟他说。”
“有些事,话要能说清楚,就简单了。”
“说不清楚硬说。”笑笑生气的抓起一把伞,要下楼,“你这么折磨自己他也不会知道,有什么意义。有话不说,嘴不白长了。孙天青也真是的,平时老爷们那霸道劲儿都哪儿去了,忒没用了!”
“笑笑你别去!”木槿挣扎着起身,拦住她。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