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静妈妈不让我跟你提爸爸。”
木槿勉强挤出个微笑,摸摸她的头,“妞妞乖,那咱们就不提。”她抱着她边走边说:“爸爸是好人,当然可以拉妞妞。”
天青,我好想你!木槿在心里呼唤,她那么故意的去试探妞妞,心底清楚,一个人憋得久了,找不到一个倾诉的出口。身边不会有一个人主动跟她提起孙天青,更不能有人陪她思念。想念的苦,度日如年,比孤独更难捱。
她们走进一家不醒目的小旅店里。妞妞嗫嚅提醒:“妈妈,我的书包还在静妈妈家呢,老师留了作业,明天要交。还有明天下午学校有活动,领导要来参观,老师要求我们都穿校服,男生穿裤子,女生穿裙子,我的裙子也在静妈妈家。”
木槿深吸了一口气,内疚的和她商量,“妈妈今天教你些别的,算是作业。明天——明天妈妈给你请一天假好吗?妈妈好久没陪妞妞了,明天妈妈带你去公园。”
孩子当然兴奋异常,拍手叫好。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觉得很对不起妞妞,无辜的被剥夺学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