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我?”
我又翻了几页然后把相册扔床上:“我走了。”
穆弈城本来深邃幽黯的眼瞳凝固似的反射出令人窒息的色彩,紧紧的压着我:“如果我们终究要敌对,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把柜子上的战车模型拿到床上:“不需要死人手下留情。”
穆弈城捏捏我的脸,挑起我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在我的唇上摩擦:“我们赌最后鹿死谁手,规则你定,筹码我定。”
我倚在穆弈城硬硬的胸口上:“鹿是国家保护动物。”
穆弈城突然低下头恨恨地覆上我的唇,强势的用舌头、牙齿和嘴唇不停的向我的口里面钻研,撬开我的双唇,用力地把我的舌吸入口中旋转。
穆弈城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我把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从嘴里吐出来,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
穆弈城一派慵懒的躺在床上,眼睛里带着几分疏狂的味道,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刚才忘了告诉你了,这里不是中国。”
我一脚踢开门:“你还怕我迷路?”
穆弈城风轻云淡的看着我:“本来安排了让你明天见一个人的,不想见就算了。”
我看了穆弈城一眼:“谁?”
穆弈城从床上站起来随意的走到我面前,几缕发丝落在他的眉间,随风微微拂动,略显凌乱,猛烈地把我压在门框上:“黢遒。”
“看不到目标。”黑暗中七岁的小男孩握着枪面无表情地说。
“呼吸的时候感受自己的气息要呼重时,然后再吸气,直到气又到了将要呼重一点的时候便停止一到两秒,这一到两秒就是你的射击时间。”
“太暗了。”小男孩看着手枪的扳机。
“既然看不到为什么不闭上眼睛呢?”
小男孩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扣下扳机,结束。
穆弈城眼底一边阴霾的看着我,钳住我的下巴:“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我推开穆弈城走到床边躺下来:“明天见。”
穆弈城的表情在月光下笼罩着一层幽幽的光泽,如同神造般丝丝入扣,眼中似乎有隐隐的怒火,躺在我身边看着天花板:“你对他属于哪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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