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她搛菜已经习惯了,不知不觉,又在她碗里堆了好多。
我向阿南苦笑,觉得此时对满桌的美味也没什么胃口。林美人防贼一样防着宫里这些人,也怨不得别人都疏远她。
“调走宋嬷嬷的,肯定是冯嫣儿。”我咬了一下牙,低声念叨。我想冯嫣儿这女人能派何紫鱼去燃麝香,还叫人到处传唱那妖曲,足以证明她对这孩子是多么嫉恨。她干的这些事,我现在全记在账上,到时新仇旧恨一起与她算。
“未必!”阿南只吐了两个字。
我愕然地看阿南。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才出来时和柳修媛一起走的。”阿南说,“她怕事,对我说了。那个宋嬷嬷是自己不愿在紫榴宫干了,林美人后来打人打得厉害。宋嬷嬷也被打了,身上现还有伤。柳修媛说本不想留她,但那老嬷嬷哭得可怜。”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不来,也不明白阿南是什么意思。她是想为谁开脱,还是另有深意?
阿南终于抬了头看了我一眼,“害人的方法有许多种,深的浅的都有,那种埋的深的才叫真手段。不然人怎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呢!阿南言尽于此,到时皇上终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