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提点他们两句。”
林妃越听越郁闷,又想哭了:“我不搬了还不行吗?”
这一下,大家都犹豫了,面面相觑了半天,最后殷玉扶着抽痛的额角拍了板:“先睡觉,明天再议。”
第二天也不用议了,夏炳忠一大早颠颠儿的拿着圣旨堵上门:“给郡主道喜了,慧玉郡主得太上皇厚爱,荣宠无双,当今未出嫁的公主郡主之中,唯您得了这个荣耀。太上皇亲自从下一届应选的记名秀女中,挑了一个德才兼备、品貌不俗的秀女给您做伴读赞善呢,等您入郡主府的时候,薛赞善就会随行伺候了。”
林妃敏锐的抓到了重点:“等会儿,夏公公你说那位秀女姓什么?薛赞善?哪个薛赞善?”
夏炳忠突然拿手捂住嘴,“咯咯”的笑掉林家人三层鸡皮疙瘩:“哎呦,郡主娘娘,这您还想不到,太上皇要选人,自然是不能选一个您不认识的,哪怎么能伺候得您舒服呢?所以说,呵呵呵呵,您应该想得到吧!”
“啊!!!”林妃抱头蹲下狂叫:“太上皇是看我不顺眼吧,是吧是吧是吧?”
“啊!!!”皇上抱头撞龙椅背:“皇父是看儿臣不顺眼吧,是吧是吧是吧?”
太上皇淡定的抿着新茶,不言,不语,不动,不摇。
皇上把一头乌发抓的活像个鸟巢:“皇父,说实话吧,您老是跟那紫微舍人薛公也有那么过一段往事吧!”
太上皇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居然猜对了!!(⊙o⊙)这是皇上昏倒前最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