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一抽身,他便开始哆嗦起来,无奈我只能保持着姿势替他取暖,时间一长,再加上这晚折腾一夜,我也撑不下去,竟昏昏睡着了。
“孜然,你说你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你还是找到了这里,这个树洞,就是我们相识相知的见证,”我感觉有人在捋动我的额间碎发,微微醒转,却听他小声说道。头不经意地蹭了蹭,却发现自己竟是靠在他怀里。我看树洞外依稀见着些光亮,已是清晨。
很是尴尬,我撑起身来,不自在地笑笑,我道:“不好意思,我竟然睡着了。”
他也有些尴尬,道:“见你睡得熟,就不好把你叫醒,天气冷,怕你着凉,所以……”
“你不要介意,”我俩竟然异口同声道。相对一视,随即又陷入了尴尬。
“你的伤好些了吗?”正寻思着什么来转变下气氛。
“呯呯——”突然,两声枪响将我惊醒。
“站住!”有人大声喝道。
“不许跑!再跑开枪了!”
“呯呯——”又是两声枪响。
“你有伤在身,我去看看,”说罢便迅速起身钻出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