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汇报,我做你的介绍人,党需要你这样的好同志,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的,这六根金条就当做你的党费。”
“实在太谢谢你了。”
“西泽,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我不能在这里久呆,到处都是特务,很容易暴露。”
“嗯,那我等你消息。”
“放心,党不要你这样的好同志要谁。”
两人又深情地握了握手聂西泽才依信不舍地走开。
那个男人倒也没有急着走,直到聂西泽消失在街角他才转身离开,但是,我却觉得他脸上的那扯动的笑容不太正常,仿佛是阴谋得逞一般,只听他冷笑了一声,道:“老子真是走运,碰上这种傻子!”
他这话将正在思量中的我拉了回来,的确有蹊跷。尾随那个男人走出这条巷子,又钻进了另一个巷子,他走得很急,到了一处偏僻楼台便迫不急待地钻了进去,我抬头一看,门前赫然醒目,一个大大的“赌”字。
原来是这样,聂西泽那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