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不停,一边打一边痛骂:“殷永健!你这禽兽!你连你妹妹都敢惦记!我不打得你妈都认不出你,我就不姓孔!”
“她现在不是我妹妹了!”殷永健一边躲闪一边也朝孔令凯挥拳。
孔令凯怒极而笑:“她不是你妹妹你就可以干出这种事吗?你他妈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戏’啊!殷永希现在还是我老婆!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他妈好好对她了吗?你现在知道她是老婆了?你让你妈欺负她的时候,你知道她是你老婆吗?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搞暧昧的时候,你想过她是你老婆吗?她现在都无家可归了你他妈知道吗?”殷永健一边狠狠挥拳,一边痛骂。
“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不是来接她的吗?”孔令凯骂骂咧咧地边打边说:“我要是不来,还发现不了你这种衣冠禽兽,连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手!”
“她不是我妹妹!”殷永健大吼。
“可她当了你那么多年的妹妹!”
酒店的经理闻讯赶来,正准备和保安一起把两人拉开,一直没出声的殷永希突然疲惫地说道:“都走吧。我累了。”她说完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殷永健和孔令凯停下了打斗,在经理和保安的注视下悻悻地离去。他们终于走了,殷永希的头痛又开始了,而且因为淋了雨开始发起烧来。小小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空荡荡的,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也不想做。隔壁卡拉ok俱乐部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歌声,一遍又一遍响起。殷永希蜷缩在床上头脑昏沉,意识模糊。昏昏欲睡间只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去而复返。
他在给她倒水,摸她的额头,喂她吃药。殷永希不用努力去睁开眼睛也知道他是谁。他是她哥哥,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她遇到什么样的困境,他永远会给她出头,永远不会抛弃她。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
殷永健喂她吃了感冒药,给她灌下了几大杯白开水,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摸摸她的额头,烧已经开始退去,他起身拿起东西走了。
殷永希在他离开的时候偷偷地睁开眼睛了。“对不起。”她在他的身后轻轻地说了一声。殷永健听到了,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地走了。
殷永希在心里默默地对殷永健说。对不起,你只能是哥哥。永远是哥哥。殷永健后来再也没提过这件事,他不提,孔令凯也默契地不再纠缠,三个人就这样对这件事保持了沉默。一直到殷永希拿到了墨尔本大学的offer,确定了出国的日期,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