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从来都没有这么脆弱过,一种突然被人懂了的感觉。
“谢谢你。”
摇了摇头:“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你二叔,赵哲楠,真的假死离开了监狱,对么?”她问的肯定,本来并不肯定的,但是看着赵子枫刚才的表现,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赵哲楠一定是离开了监狱,这康郡王府坚信纨绔子弟赵哲楠是冤枉的,一定是因为他没死,反而是说了什么。
赵子枫看着飞燕,她知道,自己必须相信她,相信庞太师的三女儿——庞飞燕。因为凭她自己,真的很难为康郡王府伸冤了,她必须有帮手。
无疑的,这个庞飞燕是最好的帮手的人选。
“是,我二叔真的假死离开了监狱,可是,他现在是真的死了,他已经不在了。他临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人为他翻查出真相。”
飞燕并不吃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现在知道的线索都是断断续续的,很多事情也有很多疑团,你知道的,这样下去我们并没有办法破案。”
赵子枫点了点头,收起了那些脆弱。
这个时候她仿若更像是男子。也难怪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一个女子从小就被当成男孩儿养大,她的行为习惯,说话方式,走路方式,举手投足都是男人。
就算是有人觉得她有些阴柔,可是因为固有的思维困扰,也会觉得他偏女化,却不会怀疑他本身就是个女子。
以前飞燕一直都不明白,这古装片怎么女扮男装都不会被发现,不是很容易发现么。但是今天她看了这个赵子枫才发现,原来有时候真的是很有欺骗性。
如果不是她是穿越而来,在前世也见惯了李*春,还有各类的中性女孩儿,说不定她也会被蒙蔽。
赵子枫,很像。可是,还是像,并不是。所以她看出了她的破绽。
看见这个赵子枫的身高和容貌身材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有些怀疑了,再看她的细微行为举止,她就猜测,这个赵子枫,不会是凶手了。一个女子,怎么可能非礼得了女子?
当她将手放到赵子枫胸前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慌乱和手上的触感马上就让飞燕知道,自己没有猜测。纵使她再像,仍旧是个女子。
“其实二十年前的事儿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自小就知道,二叔是冤枉的。而且也知道白色香罗的事儿,一个多月前这采花大盗横行。第一起案子我就有些注意,从第二起案子起我就很关注了,虽然这林家白家是想瞒着的,但是采花大盗都那么做了,怎么可能呢,我家有个丫鬟与白家那个丫鬟是亲姐妹,他们说起这件事儿,提到了迷香,所以我就留意上了。”
飞燕听她这么说,继续问:“所以你就继续调查?那你二叔是怎么离开刑部的?”
“据说是祖父想的办法,祖父对一人有救命之恩,那个人偷偷的做了这些,将假死的药给了我二叔。其实,他也是可怜我们家,你们不知道,我听父亲说过,二叔回来的时候,也和一个废人没有区别了。”她咬唇,不过却并没有哭。
“废人?”飞燕不解。
庞统却明白了:“刑部动过刑。”
赵子枫点头:“是,我二叔的两条腿已经废了,而且还得了很重的病,当时为什么假死会让其他人相信,那是因为他真的奄奄一息了。当时祖父和父亲偷偷找了很多的名医。最后才将二叔救了过来。”
缓了一下:“后来我们赵家败落,二叔不过是扛了七八年也去了。临死之前,他再三与我父亲说,要为他找到真相。”
看她强力坚强的模样,飞燕也觉得难过。
“那是谁救了你二叔。”飞燕不能不问。
摇头:“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那当年的案子你从家里听到过什么呢,我想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细节。”她也并不十分相信刑部那些卷宗。
“据说当时我二叔并不是自己去的寺庙,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后来碰见了林小姐,他们就撺掇他过去。当时康郡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我二叔又怎会见的别人说小话。就果然去调戏了林小姐。再后来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二叔觉得肚子不舒服就去了茅房,后来就是一片浑浑噩噩。再后来,就是你们得知的这样了。后来刑部过来调查过了,我二叔的确买了白色香罗,二叔坚持一味都没有用,可是偏偏,就少了那么一味。所以我们家更是怎么都说不清楚。”
如果这个赵子枫没有说谎,那么这件事儿怎么看都是透漏着古怪的。
“那你们家查了这么多年,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康郡王府当年也是一大家族,怎么可能就什么也查不到呢?
赵子枫苦笑:“如果说二叔没出事之前确实是的,但是之后却并不是了。人人都挤兑我们家。我祖父和我爹为什么去的那么早,他们是真的心力交瘁了。”
“可是你祖父和父亲对此事怨念那么深,即使是再受挤兑,也会查。”
赵子枫愣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是,我们是会查。如果不查,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