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场的,不过却并没有什么线索,想到之前失踪的地痞,周镜灵机一动,就带人去了他家。
他是一个人独居,如今失踪了三个来月,也没有什么人来,家里该是处处都是灰尘,可周镜却觉得,这家里并不像是那么久没人。
周镜想到先前在长乐镇的案子,加上一些蛛丝马迹,竟然发现这地痞冯二的家里很像是一个杀人现场。
顺着这屋里的一些痕迹,他们又在院子里挖出了一具尸体。
如今他们已经将尸体运到了衙门,这次来找飞燕和公孙策,则是去现场继续调查的。
“现场是个什么样子的。”
“我看着,那现场绝不是三个月没住人的样子,虽然有些地方浮尘很多,但是不少地方并不是,不仅如此,还有拖动痕迹。而且张捕头还有一个最让人惊讶的发现。”说到这里,周镜停顿了一下。
“那个装有范大发尸体的麻袋,应该是从这地痞冯二家里拿的。他家有很多这种麻袋装东西。”
公孙策冷笑,“这是说,凶手先是杀了冯二,之后把他埋在了他家的院子里。后来又用什么办法杀了范大发,或者说,是在冯二家杀了范大发,然后将他装进麻袋里,扔到南市?就算是装尸体的麻袋被发现是冯二所有,也不会让人怀疑到真凶。也许,人们还会发生联想,觉得冯二与这件事儿有什么关系。毕竟冯二只是失踪。这凶手可不像是惊慌失措杀人,计划周密的厉害。”
“没错,现在看起来,是这么回事儿。”
几人迅速的来到了这冯二的家里,冯二家里并不贫寒,可院子仍旧是有些破败,想他为人多是下作。亲戚朋友什么的也没有来往,只有一个老母亲住在乡下。
据说其母为人正直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和他来往。
飞燕冷静的四下打量,从开始到现在,这个案子从他们刚开始以为的那么简单到如今的看似简单却又难以走出迷雾。
如今这算是迷雾撕开的一角,可又让她有些不舒服。
这个案子自始至终都让她不舒服,这个时候犹甚。
她细细的打量这个院子,院子不小,不过空旷的很,一个大坑位于院子的左侧,想来这冯二的尸体就是由此挖出。
说实话,这院子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冯二家的屋子不大,厨房边儿堆着一些杂物,而麻袋正是当日装尸体的那种类型。其实冯二家的这种麻袋还是挺特殊的,与一般的并不太相同。
“自始至终都是我疏忽了。”飞燕破案并没有什么章法,但就着自己的怀疑往下走,因而落下了很多的线索。
公孙策摇头:“不是,其实你和周镜想不到这些是正常的。你们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是我的疏忽。”
飞燕继续检查,发现冯二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而被褥上血迹明显。
“单看这现场,说是劫杀也是有人信的。可如今这么多事儿综合在一起,自然不会是这样。”
勘查完现场之后几人一起一起回到衙门。
此时仵作已经将尸体勘验完毕。
“怎么样?”
“很奇怪。”老仵作做了几十年的仵作,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不过这件事儿的倒是真的让他觉得怪异了。
听他如此说,几人不懂,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死者死于三个月前,具体的时间已经勘查不出了,胸口中了四刀。刀刀致命。可以看出,这凶手中刀之时并无还手之力。要知道,这冯二与范大发一样,都是壮硕惊人。就算是没有防备的人刺中他,一刀之后也有还手之力,所以我推断,这个人一定是让他喝下了某种药物,致使他手无缚鸡之力。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奇怪的地方,真正让我奇怪的是他这具尸体。他应该并不是之前就被埋在这里的,看样子,是几天前被挪过来的。我想之前他应该是被埋在另外一个地方。”
徐捕头脸都白了:“你是说,这本来把人杀了,都埋了。然后又给挖出来换个地方埋?”
这人得多么变态啊!
其他几人脸色也有些不好。
这总不会是没有任何原因就这么做的吧?
“公孙策,其实要说破案,我和周镜确实是不如你经验多的,这个案子走到现在,你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给我们分析下。”飞燕说的诚恳。
“我想想。”
公孙策径直离开。不过大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他想安静的想案子,估计也能想到什么重要的点子吧。
众人正在讨论案情,就见公孙策换了一身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
“我想仔细的自己检查一遍尸体,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而且这个将尸体挖出来重新掩埋的举动太奇怪了。”说完,他压低声音:“再说了,仵作老伯技术虽然好,但是你们也该知道,他年纪不小了,也许有什么细微的地方没有发现。”
听他如此说,徐捕头张捕头几个人都有些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