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轻者严重损坏经脉,废了一身武功;重者经脉寸断,血尽而亡。
但是,他不能停下来啊!他若在此时停下来,小姐岂不是完了?
因此,他横下一条心,咬牙硬忍着这非人的折磨,满心期盼龙长老和将军快来救小姐啊!
可是,这一切恶劣的情况,却在小姐抱住他的瞬间全变了!
那一刹那,他惊异地发现他们像被套上一层无形的护身衣。那些狂乱暴躁的灵气一碰到这层衣服,立刻变得乖顺贴服了。
他还来不及想明白,就感到一股清凉无比、生机勃勃的气息就从小姐手上流出,传到他腰杆,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得都差点叫出声。
然后,他觉得自己全身的经脉开始发热发痒。他对这种痒并不陌生。每回他伤口要好了,伤口就会那样痒。而且经脉里那种温热的感觉,就似浸泡在温水中,让他很舒服。
结合前面的情况,他当即有了一个奇妙的猜想。
只是,他担忧小姐的安危,顾不得多想,就想睁开眼,瞧瞧小姐的情形。
谁知,他蓦然感到什么烫软的东西,蹭了他敏感的腰部一下,带来一道刺激之极的电流,让他身子不由一僵,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想明白是什么后,他只感到热血冲头,浑身燥热,差点被狂涌的**淹没了理智。
睁目一看,更是几乎走火入魔,让他吓得赶紧闭眼。可是,那影像却深深印在他脑海了,怎么赶都赶不走,刺激得他血脉喷张,**狂发。
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只能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拼命放空头脑,经过一阵可怕的天人交战,好不容易定下心来,专心修炼起内功。
而李随云就比他幸运多了。最开始,她感到浑身经脉有些胀痛火辣。但是,抱住一个冰冷绵软的东西后,什么问题都解决了。那些多余的内气,全被那东西吸走了,让她经脉不再胀痛。
然后,她感到一股水润寒冷的气息从那东西传回来,就似灭火滋润剂一样,让她全身经脉一下降温,好不舒服啊!
她因此恢复了神志,意识到自己抱住的是什么,吓得差点尖叫,脑中瞬间冒出恐怖的想象——全是李卫血淋淋的样子。
她恐慌地睁开眼,顾不得自己正在晋级,迫不及待看去,惊讶地瞧见劲瘦雪白的腰,赶紧抬头,却见他闭目安宁的样子。
没有血,一滴都没有!
她不敢相信,眨眨眼,仍看到他眉目间一片宁静,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这让她惶然惊恐的心一下定下来。
但四周呼呼的风声和体内高速运转的内气,却都在提醒了她一个事实:她正在晋级!
确定他无恙后,她害怕走火入魔,再不敢分心想其事了,闭上眼紧抱着他,继续晋级。
因为,她这时已经不能撤手,也不敢撤手了。没有他的帮助,她不是被撑死,就是被热死!
又过了很长时间,太阳从东方升起,气旋终于消失了。李随云和李卫几乎同时醒来。
李随云刚睁开眼,发现自己竟抱着穿着条条装,几乎半裸的李卫,忍不住尖叫一声,吓得赶紧放开他。
“小姐!”李卫欢喜退开。
谁知,他这一动,身上布条立刻散了。
李随云惊愣了一秒,赶紧用右手遮住双眼,羞赧地急叫:“你快去换衣服啦!”
她想着幸好没人看见这一幕啊!要不——
“云儿,你没事吧?”焦虑熟悉的男中音。
父亲!李随云闻言身子一僵,似被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在风中凌乱了。
还有什么比抱着一个男人在床上一夜,第二天一早被自己父亲现场逮到,更尴尬无语的事吗?
她都不敢转头去瞧了,只能低垂着脑袋,双手无措地搅着衣角,她内心的小人忍不住迎风流泪啊!呜呜,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啊,还能比这更倒霉吗?
“瞧那丫头一脸红润的样子,肯定没事啦!倒是李卫这小子,该出去换一身衣服了。穿成这样,呆在这里,像什么话啊?”
天啊,这不是龙长老的声音吗?!
李随云一时间被打击得丢盔卸甲,遁逃无门啊!
呜呜,比一个长辈抓到干坏事更糟糕的事就是:被两个长辈一齐抓到干坏事啊!!
她这下深切领悟了:自己真不能干坏事啊!这该有多倒霉,才会发生这样糗的事啊?
之后,李随云都不愿意去回忆这个糗毙了的早上发生了什么事了。总之,她费了五牛二虎之力,终于安抚了气怒的父亲,摆平了疑问多多的龙长老。
然后,她海吃了一顿,填饱了肚子,脱力一般,躺在银桂树下的大藤椅上休息,嗅着桂花的清香,真是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只是,她静躺了一会儿,脑子就不受控制了,想起那些她想逃避的事来。
今次,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现在已经变成二级武者了。从一级武者陡然变成二级武者,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