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要不要上来看看?”
明凤的房间布置得十分西洋化,精致的红木西洋躺椅摆在窗边,午后的阳光明媚灿烂地倾泻下来,落下一地明眼的白光。她的房间很大,中间以半月甬门隔开休息的与会客休闲的地方,充满着古典气息的小书柜摆在西洋靠椅的边上,东西方两种不同的文化气息融合在一起,竟也不显突兀。
明凤背对着他在床头的柜子里翻找着,卷曲的秀发在窗外倾泻进屋的阳光中被染成了黄褐色,松软迷人,发丝的缝隙之间白皙修长的后颈若隐若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发丝滑过细软的肌肤,显现她每一寸精致。
“找到了——”
才刚站起身,属于他温润的气息忽如春风袭来,她被吓了一大跳,顷刻便被拉进那个温柔如风的怀抱,她的背紧密地贴合他的胸口,心跳的悸动穿透了衣服传来,带动了她的心跳,扑通、扑通。
他的臂圈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低下头来贴着她的侧脸,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密。
这是久别之后他想要做的第一件事,紧紧地拥抱她。
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温馨的拥抱,或是亲密的牵手,再甚者便是亲亲额头,如今虽然只是一个拥抱,却比亲吻更加暧昧,让人无法抵挡。
“涄元……”
“告诉我,想我了吗。”
他们靠得很近很近,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仿佛带着看不见的电流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穿透进身体,刺激着她的心跳。
“我……自然是想你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头也低了下去,纵使没有看见她的正面,可他就是知道怀里的女孩儿是害羞了,低沉一笑,搂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她不肯抬头,他便用手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一泓深水般的眼中尽是柔情,深深地吸引着她。
彼此额头抵着额头,每一次呼吸都是彼此的气息,温温氲氲的,周涄元握着她的肩膀,认真无比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地道:“明凤,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向你保证,无论将来遇见了什么事,碰见了什么人,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女人,所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她扑哧地笑了出声来,双手亲密地环上他的后颈,“知道了知道了。”又把手里的小盒子交给他,“喏,这个是我前些日子到百货公司里看见的,觉得很配你,便买了,看看喜不喜欢?”
周涄元微微一怔,修长的指挑开绣着锦绣花开的盒子,一只黑色皮革带子的腕表在黑色绒布中间静静地躺着,不知道是用的什么质料,在阳光之下折射出明眼光耀的华彩,就好像是她的眼睛,迷人极了。
有什么东西在心的最深处慢慢地,慢慢地蔓延了开来,所到之处繁华怒放,香腻甜软的味道四溢开来,形成了一束电流传彻他的全身,血液冲击着心脏,难以言喻的情绪带起他的唇角,那样地微笑着,是幸福的味道。
环在她腰间的左手忽地游移而上,覆上她秀丽的长发,微微地往前按。
一点一点地,靠近。
她好像明白了他即将要做些什么,脸颊涨红,抵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捏住桌沿,紧张的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忍不住颤抖着,透露她此刻的情绪。
那是一种,渴望靠近,却又紧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心情。
男性的气息侵袭而来,鼻尖相碰,那股电流顺着他的身体传到了她的心里面,狠狠地刺了一下。
闭上眼睛的她感官忽然敏感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每一秒钟他都在靠近自己,能听见到他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的轮廓……
“咯哒”的一声声响霍然打破了彼此间暧昧的温度——
“姐,昨天晚上我那本《牡丹亭》是不是落在你这……呃……”荣建都手还握在门把上,整个人僵硬尴尬。他好像看见那个修长俊逸的男人跟自己姐姐,咳咳,他是不是做坏事了?
“周大哥,你在呀……”他尴尬地干笑。
男人温雅地笑了一笑,搂住身边那表情瞬间千变万化的女子,熟稔地打了个招呼,又说:“方才在偏厅里看见了一本《牡丹亭》,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
有人给自己台阶下,荣建都当仁不让地连连点头,“是!是!肯定是!你们继续啊!继续继续!”说罢逃命般的跑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窝在周涄元怀里肩膀上的明凤脸红到了耳根上去了,听见他轻轻的笑声,恼羞成怒的掐了他一把,他不怒反笑,将她搂得更紧。
此刻,纱帘悠然风中,荡漾着亲密和美的弧度,成荫绿树在风中簌簌地响着,仿佛一曲悠扬醉人的协奏曲,没有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了,捂面,民国真的,好难写。。。哭
看了TVB的颁奖典礼,醒哥最佳男主角,九姑娘最佳女主角,悲剧的是日记晴得了最佳女配角,其实我觉得胡定欣在刑警里的表现比较好的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