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狰狞地看着窗外,徒手便捏碎了办公桌上的酒杯。
夏世荣,你当真以为井卉非你们夏家不可?你当真以为井氏少了Vg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既然你们夏家这次做绝了也别怪我不仁不义,退婚如同被人狠狠抽了耳光,井氏何时遭受过这等的屈辱,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真真是把人逼上了死路。
“如果那个女人再煽风点火地唤醒他的记忆,我就真的和他完了,爸,我爱景言,我不能没有他,我得不得他的心我也要得到他的人!他是我的,他本来就该是我的!”井卉脸颊挂着泪珠拉着父亲的手臂哭诉道。
井父将女儿心疼地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长发。
“小卉你放心,这一次,夏家和那个女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欠你的,我要一样一样的讨回来!他们加之在你身上的痛苦我要他们双倍奉还!”井父说着面容晦暗阴森。
***
夏景言要退婚的事很快便被夏世荣知道,他大动肝火,直接派人去公寓把他绑了回来。
“彭--”
直接拿起祖上的权杖一下一下地重重抽打在跪在书房的夏景言身上。
“混账!逆子!你把夏家的脸,Vg的脸都丢光了!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你疯了!”夏世荣下手又重又恨。
整个书房都能听见那权杖打在夏景言骨头上的声音。
书房的门紧紧闭合着,任凭后母在门外心疼地哭喊拍打着也无济于事。
再这么打下去景言会死的,会死的!
后母哭泣焦灼着,此时此刻只能想到夏景叶。
这个家现在能拦住怒火冲天的丈夫的人只有大儿子夏景叶了。
虽然知道他一直还是不待见她这个后母,也不愿与她说话,但是只要现在能救景言她什么都不顾了。
她知道他在医院陪以婕,所以直接打电话给了以婕。
“妈,什么事?”
今天宝宝终于从保温室抱出来回到以婕身边,她和夏景叶抱着儿子还在病房逗弄就接到了她急促的电话。
“以婕,救救小言吧,让景叶回来救救小言吧……”后面不住地哭泣让以婕心一惊。
虽然是后母,虽然两个儿子都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她的善良她的贤淑以婕这么些年都看在眼里,她是好人,以婕一直知道她是真的爱着这个家的每一个人,默默付出,不求回报,所以听到她这样焦急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就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而女人天生的直觉和敏感也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简奕有关。
夏景叶原本抱着儿子在病房里轻轻地走着哄着他睡,也没在意以婕去接电话,直到看到她骤变的脸色才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了?”他看了一眼已经在他怀中吮着小指头睡去的儿子压低了声音问以婕。
以婕没有立刻回答他,直到后母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地说完她挂断电话眉宇间是一片深沉。
夏景叶也蓦然皱眉看着她缓缓开口。
“你弟弟私自向井家退婚了……现在爸爸在按家法处置……”
***
夏景叶几乎是闯着红灯回到家的。
他知道夏家的家法有多可怕,也知道自己父亲在气头上的手道有多重,这一次弟弟闯下了大祸,父亲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回到夏宅,直接下车冲进家门。
“小叶,小叶你快救救小言,你爸爸现在在气头上谁都拦不住。”一进家门后面便满脸是泪的迎上来哽咽道。
夏景叶看了她一眼直奔书房。
还在走廊就能听见那重重的抽打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
可见父亲的怒火有多攻心。
他那么宠弟弟,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他受过一点苦,这么多事已经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才会搬出家法。
书房的钥匙已经被夏世荣全部收起来,今天他一定要打醒这个不孝子,谁都阻拦不了他!
夏景叶在门外敲喊无果最后只得踢门而入。
弟弟夏景言跪在父亲面前,被父亲拿着权杖狠狠抽打着,父亲每挥下去一次他都能听见那呼啸而过的声音。
夏景言穿着白色的衬衫,透着衬衫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伤痕遍布在他高挺的背脊。
还有那慢慢渗透而出的红色的血渍已经将洁白的衬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一块一块地还在继续蔓延,看得夏景叶也不禁心抽。
可是即便身体上受着严厉的惩罚夏景言也仍旧跪在原地背脊没有弯一下,他倔强地不肯向父亲低头。
他为什么要低头?他没有错为什么要低头!
他的脸色已经泛白,薄唇紧抿已经失去了血色,后母看到这样一副景象伤心地昏厥了过去。
“爸!不要打了!”夏景叶让佣人扶走后母便冲了进去。
“你给我滚开!我今天就要给他教训!居然想离开这个家,居然私下退婚,谁给他的胆!”夏世荣怒火中烧丝毫没有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