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眯,荡起浅淡的笑意,及是潇洒的把酒一口饮进,之后笑道:“我这人在军队呆的时间长了,性子也磨得粗,倒是学不来那些个雅致。”
“嘿嘿,首长这话我们可不赞同啊!男人嘛!就得爽爽快快利利落落的。”
程赢揩话一出口,自然就有人捧着说,更有些自作聪明的人暗自猜测着程赢揩这话是不是针对的佛滟滟,毕竟早先有传言,说佛滟滟与程赢揩结下了梁子。
别人能联想,一向小心眼的佛滟滟自然也会做如此联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佛滟滟唇边闪过一丝冷笑,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哼笑道:“程少要说不是一个雅人,那还真没有人能配得上雅字了。”
程赢揩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而大气,点了下头,也不知是认同佛滟滟的话还是如此,这笑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停止,然后极其认真的看了佛滟滟半响,摇头道:“这话我就当夸奖听了,不过在你五少面前我还真不敢当这么个雅字,谁不知道你五少能文能武,是咱们圈子里的楷模。”
佛滟滟眼睛一瞪,怎么听这话都不对味。
佛滟滟瞪圆了眼睛,像猫似的眸子璀璨德如同暗夜的星辰,微翘的嘴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线,那模样,别说还真像一个骄傲的小猫,不过在程赢揩看来却是一只发了情的小猫。
低声一笑,程赢揩转移了话题:“前个陪我家老爷子去跟佛老爷子下棋,他老人家身体还是那么硬朗,那头发丝还是乌黑乌黑的,哪天五少给我打听打听,问问老爷子是如何保养的?让我这小辈也学习学习。”程赢揩话一出口,便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佛家跟蓝家的事,程家不插手。
佛滟滟愣了一下,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疑色,随即淡笑道:“我也有日子没去看程老爷子了,等回了帝都在跟老爷子赔罪。”
“老爷子也惦记着你呢!上一次还说起你来着,嚷嚷着你给他带的彩云红好喝,让我去给他淘弄呢!”程赢揩说着,边笑边摇了摇头,这佛滟滟上辈子肯定是资本家出身,什么东西精贵来什么,那彩云红一斤就要六万多,价格虽说算不得天价,可贵在稀有,一般人还真淘弄不到。
“程老爷子喜欢那我在让周浩给他老人家送去。”佛滟滟挑着薄唇,微笑着说道,和和气气。
程赢揩挑了下眉,倒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客气:“那我就替我家老爷子道谢了。”说着,程赢揩嘴角微微轻扬,抿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只是那笑有些异样。
佛滟滟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他这人一向敏感多疑,对于程赢揩的颇为异样的笑容直接规划为不怀好意,在心里筑起了高高的城墙,免得一时不慎被程赢揩的糖衣炮弹所哄骗。
你说佛滟滟多疑,可程赢揩又何尝不是呢!看着佛滟滟眼神一变,黑琉璃似的眸子覆盖着许些防备之色,一眼看过去如同盛开着缤纷花火的幽暗夜空,既危险又迷离,却又该死的迷人,程赢揩不觉也起了防备之心,但是过多的还是感叹传言中的佛滟滟,只觉得那些传言与之不符,这佛滟滟一时有着孩子气的任性,一时又精狡如狐,笑起来灿若春花,狠起来残忍毒辣,不给人留一条活路,人多说女人善变,在他看来,这佛滟滟同样是善变,而且还兼备了喜怒不定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