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乖孩子。”
“呸。”佛老爷子看着佛滟滟佯怒的瞪起了眼睛:“你要是乖孩子就少给我惹点事,你说你这样让我咋对得起你死去的爸跟妈啊!”
佛滟滟陪着小脸,虽说一张漂亮的脸蛋已经被人打的跟猪头三似的了,可那狭长的凤目还是神采飞扬,含着那七分笑意,真真可以用顾盼生辉来形容。
看着佛滟滟现在乖巧的跟小猫似的,佛老爷子就是有在大的怒气也消了,轻叹一声,佛老爷子指挥着二子,吩咐道:“把你大哥跟老三都招回来,说佛家出大事了,另外给叶家同个信。”说完,又对佛景道:“把家里的钱都准备出来,咱们佛家就是垮了,也不能让滟滟去招那份罪去。”
佛家众人听了佛老爷子的话越发感觉到糊涂了,对视一眼,佛景与佛成皆看见了眼中的疑惑。
佛景清咳一声,小心翼翼的看着佛老爷子,说道:“爷爷,虽然滟滟下手是狠了一点,可陈家那小子也没什么大事,再者,是陈家理亏在前,他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滟滟送监狱里去啊!”
佛老爷子一愣,看向他二儿子:“你不是说出大事了吗?”
“是啊!”佛二叔点了点头,又瞧了瞧佛滟滟,欲言又止。
佛老爷子最看不得的就是儿子这副模样,当下一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佛二叔叔为难极了,这……让他这个做叔叔的怎么开口嘛!
佛成自是看出父亲的难处,轻叹一声,佛成站了出来,同父亲一样,看了看佛滟滟,又在心里斟酌一下,可还是开不了口哇!
佛滟滟这个时候跪在佛老爷子的脚下,就跟个小猫似的把头倚在佛老爷子的膝盖上,眼眸一挑,看向佛老爷子,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把佛老爷子吓了一跳,他家佛滟滟虽说最是娇贵,吃不得一点苦,受不得一累,可打小不管是在大院跟孩子打架,还是刚学走路的时候摔了、碰了,都不曾如此大哭,最多就是在觉得自己委屈的时候眼泪汪汪而已。
“莫哭,莫哭,跟爷爷说,到底怎么了?”佛老爷子低声哄着,又瞪着自己二子,沉声道:“还不说?到底谁给我家滟滟委屈了?”
佛二叔撇过眼去,沉声一叹:“陈家那小兔崽子占了滟滟的便宜。”
“啥?”佛老爷子一愣,这男娃娃能怎么占滟滟的便宜?
“爷爷,那陈耽看上咱家滟滟了,占了咱家滟滟的便宜。”佛成替他爸把话说明白。
“胡扯。”佛老爷子大喝一声:“咱家滟滟是男娃娃,又不是小姑娘。”说着,又用颇为古怪的眼神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嚎啕大哭的佛滟滟,嘀咕着:“陈家那小兔崽子不是把滟滟当女娃娃了吧!”
佛老爷子看了看佛滟滟,越发觉得不太可能,虽说他家滟滟长得水灵又俊气,可那一米七八的大个子在那摆着,身子是单薄了一点,可男孩子的线条该有还是有的,白是白,嫩是嫩,可顶多也就被人说是个漂亮的男娃娃啊!小的时候倒是有人把滟滟当成女娃娃,可现在长大了,谁家女娃娃能有滟滟这气场这神气。
“爷爷。”佛景哭笑不得。
“现在有同性恋一说您不晓得?电视里不是也有演过嘛!那陈耽就是那么一个主,他瞧咱家滟滟张的好看,就霸王硬上弓,可劲的占了咱家滟滟的便宜,所以滟滟才会那么生气。”如此说着,佛景心里也是恨极,他家滟滟虽说是个男女不忌的混主,可那一贯也是占他们的便宜,现下让人占了便宜,滟滟能罢休?他们想着都心疼哇!
佛老爷子听佛景一说,真真是愣了半响,随后终于是明白过来,腾了一下站起身来,大骂一声:“他奶奶的,陈家那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把滟滟当兔爷。”
“老二,把老大他们都叫回来,跟着我去陈家讨公道去。”佛老爷子越想越气,他家滟滟是多娇贵一主啊!陈家是吃了雄心豹子了敢这么欺负他们家滟滟,还真以为他们佛家没人不成?
“爸,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您找上门去,陈家要是弄个鱼死网破,你让滟滟以后怎么做人啊?”左右是滟滟吃了亏,都是男孩子,虽然说出去不好听,可那陈耽到底是占便宜的一方,滟滟就不同了,脸面到时候是没有法子要了,日后找媳妇也是障碍不是,如此想着,佛二叔压根就忘了他们家的佛滟滟曾经祸害了多少男孩、女孩。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佛老爷子不甘心啊!
“爷爷,您不用替我操心,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佛滟滟最是在乎脸面的,听他爷爷要把事情闹大,怕了,刚忙出声劝道。
“我的乖乖滟滟,爷爷对不住你,对不起你爸妈啊!”佛老爷子知道这事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想着就心疼。
“老二,给你大哥打电话,这事咱们不能捅大发了,也得给陈家点教训,该下绊子的下绊子,该查的都查一查,让他们陈家明白明白。”佛老爷子到底也不是好惹的,虽说明面上不能把陈家如何,可私底下,该办的还是要办一办的。
“我晓得,爸,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