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比其他人都高出一大节才对,这个官场,虽说是水深,污浊,但是只要有他在,他都会从始至终护着他,再说他接下来要交给容若去办的事也不是一个小小翰林院从六品文官够资格去做的。
李德全念完之后,所有人皆跪地谢恩。到此,基本上宴席也就结束了。但皇上走的时候,却点了成德的名,将他带去了乾清宫。
而之后的祭孔庙等事宜,皇上直接交给了大学士魏裔介总理安排。
前往乾清宫的途中,玄烨的心里,忽然有些明白团河那时成德为何会离开他。他今日看到坐在琼林宴首席的成德,想着他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而且是光明正大地走进了他的视线,那么从此他对他的宠爱便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两个人的这份感情第一次沐浴在了阳光里。成德不用再是那个乾清宫的小太监,他的身份再也不是那个被自己藏在乾清宫的娈童般的存在,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玄烨的心情有一些要飞扬起来的感觉。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乾清宫,迫不及待地遣退了所有的宫人,然后在李德全关上门的那个瞬间,他一把抱住了成德,压抑不住的感情,令他的声音有一丝的颤抖,他道:“容若,我真的很高兴!我今儿个真的很高兴!”
成德也紧紧抱着玄烨,却有些哽咽得不能发声。
只听玄烨又道:“今儿个,我终于有些明白,那时候你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了!我已经不再怨你了,你能原谅我那时候不顾你的感受硬把你拘在宫里吗?那个时候,我太小,很任性,不懂得关心你!可是今儿个,我看着你坐在那些学子中间,你那么耀眼,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么?我当时就想,这个人已经是我的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已经是我的了呢,!”
玄烨絮絮叨叨地说着,成德默默地听。对于玄烨终于明白了他那时离开的良苦用心,成德心里既高兴又欣慰。他安心地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玄烨的肩膀上,突然觉得在这一刻有一种名叫幸福的感觉在他的心里慢慢填充。
两人就这般静静拥抱了良久,久到连炽热的体温都纠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玄烨后来也不在说话,静静感受着这一刻他内心的满足。
不知又过了多久,成德轻轻将玄烨推开一些,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前几天给你写得信,你有看吗?怎么会想起来封我一个侍卫做?”
玄烨笑了下,笑容里带着一丝心疼,他道:“蒙古各部如今局势有变,陈廷敬虽在周旋,但最近已经与盛京那边失去了联系,我担心要有战事。这个时候却是万万不能起战事的。这几年三番做乱,吴三桂一直在云南养精蓄锐,对朝廷是虎视眈眈,伺机而上。若是这会儿与蒙古打了起来,吴三桂必然动手,到时候朝廷两面夹击,必有一失。为今之计便是要令蒙古自顾不暇,最好是令他们不得不来求我们支援,这样朝廷以支援的名义出兵镇压,到时候重新控制蒙古是最好的结果。”
成德安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玄烨,玄烨继续道:“昨个我从南怀仁那儿得了一幅地图,上面标注了蒙古西北个个国家的详细位置。据南怀仁说,其中一个叫做唆龙的国家对蒙古草原各部一直心存怨恨,他们原本是蒙古草原土扈特部后裔,后来被准格尔部联合杜尔伯特部一同驱逐西迁至伏尔加河流域,他们蒙古的家园被吞并,一直想要重返蒙古。这也是他多年前来大清途中偶然经过那里,他们的大汗曾经对南怀仁说过的。我也找人核实过这一点,唆龙这个国家每年都会进攻蒙古草原各部,只不过时间不定,没有规律。如今蒙古遭遇雪灾,想必这个时候攻打他们是最好的时机,只是朝廷如今不便发兵,若是有人能将这个消息通知唆龙,并请他们出兵攻打蒙古,那大清这次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只是唆龙人在西方已经生活了近百年,言语难免不通,虽南怀仁愿意随使前往,可我不放心,你和他学过那种西方语言,所以,我这次其实是想让你跟着一同去的。因侍卫是武职,护送使节的军队便可由你统一调度。”
这次出使,玄烨准备调五千御林军精兵护送,既然是精兵,那这只队伍的战斗力便是不容小觑的。这样一只队伍,当然只有交到他最信任的人手里他才放心。
玄烨又道:“只是此行也是凶险异常,毕竟唆龙人会不会相信我们还是另一回事。”说完便皱眉沉思起来。玄烨心里其实是不想让成德去涉险的,只是如今朝廷上除了成德便只剩下一些传教士,竟找不出第二个精通西方语言的人!如果成德不跟着去,那些传教士中途密谋个什么根本就无法控制。玄烨需要想一个完全的办法,最重要的是要保证这一队出使的人能平安回来。
“其实,这很简单。”成德听完,便对玄烨安抚地笑了笑。
玄烨听他这么说,双眸顷刻闪亮,追问道:“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么?”
成德道:“我记得世祖在时,曾经与蒙古各部签有盟书,将厄尔路特草原分为六个札萨克旗,我们只需将这份盟书复制出一份,献给唆龙国王,并与之签订条约,将原土扈特部的领地归还他们,这样又哪里用愁他们不进军蒙古呢?而现在厄尔路特的霸主准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