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玄烨想也没想断然拒绝,见成德垂下眼睑,才缓下语气,央求道:“你别出宫好么?不然,我会想死你的!”
成德耐心地道:“无论你如何不爱听,你终究是皇上,你要尽一个皇上应尽的义务,不管是国策还是后宫。这是我们都必须面对的!我不是怪你,我只是不想像现在这样依附在你身边!”
“那你想要依附在谁身边?!”玄烨阴着脸问道。
成德无奈地摇了下头,他抬手抚摸上玄烨的脸颊,“我会回到你身边,但我要堂堂正正地走过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
成德眼里带着坚定,玄烨阴着脸不说话,好半天才道:“既然我是皇上,那我要封你做官,谁又敢说什么?”
“那样也不算堂堂正正,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想明白不可以吗?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有什么错吗?大宝儿你别走!你离开我,我总不安心,总觉得你这么好,我要不看得紧些就会有人趁机把你抢走!”
“谁会抢我?我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丽姑娘!”成德好笑地睨着玄烨,玄烨却像想到什么脸色越发阴沉了。
玄烨心想,我都看得这么紧了,曹寅那小子还不是把你给惦记上了,这要是把你放出去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个‘曹寅’!
他们这边争论不下,皇后那边自玄烨走后也收了风筝,脸色灰败地跟着太皇太后去了慈宁宫。惠芷没有去,如今她住在储秀宫,和一众往年留了牌子尚未被宠幸过的秀女们住在一起。
这会儿她回了房间,便思索起今个儿的事来。皇后派人来跟她说要一起放风筝时她还纳闷儿这大冬天的放什么风筝,后来到了放风筝的地方因着离乾清宫太近她还担心碰见皇上,可真见了皇上她才明白原来上元节时令她芳心暗许的黄公子竟然就是当今圣上。这下她也算是解开了心结,终于有了在这寂寞深宫活下去的动力。
可今天这事,却又出乎她的意料。皇上和成德关系好,她早就知道,但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如兄弟那般,可今儿个她见皇上如此护着成德竟觉得有那么一丝别扭,而具体是哪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