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唇让人恨不得狠狠的吻住占有,“律,你不该来的,最近京城不太平,你这样贸然出来会给自己惹麻烦的,律你不该如此冲动……”
男子笑了笑,吻住了流云喋喋不休的红唇,含糊道:“阿云,我想你,那面有消息传来了。”
流云闻言一愣,握着男子的手不自觉的一送,有些失落的急急追问,“律,你说什么?”
“阿云,过几日我就要离京,此去今生恐不再踏入京城一步,阿云,同我一起离开吧,我知道此去危险重重,可是阿云,我不舍将你再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同我一起走吧,我定会护你安全。”男子一脸期待的看向流云。
流云有些恍惚,多少年了,梦里心里想的就是能够和他一起走,可是现在终究不是最佳时机,倘若自己跟他走了,终究会害了两人,若真是那样的结果,这些年来两人的隐忍和放弃又有何意义,眼里闪过伤痛,微微的低下了头。
“阿云,你终究还是不想跟我走。”男子声音里含着颤音,捏着流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直到看到流云疼得皱紧的眉头这才慌乱的放开,有些无措的望着流云。
“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我跟你走了,此行必定有去无回,律,我不能害你。再说我如今不能离开京城,有我在京城才能让你此行无忧,更何况……他们也不会允许我离京……”流云眼里的忧伤,以及嘲弄的语气都让男人心里难受得紧,闭眼将流云拥入怀中,低低在他耳边道:“阿云……阿云……”
“无论你在哪里,我的心永远在你那里,律,我等着你来接我,我相信你。”为了活下去,他让自己低入尘埃,装傻,装呆,装痴,装刁蛮放纵……一路走来,他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唯有眼前这个男人流云放不开也舍不去,这就是他命,也是他活下去的原因,只要他好好,只要他们都活得好好,其他的又算什么。
这就是他的阿云,这就是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爱着他的阿云,这个世上,他只有自己,而自己也只有他。他的无奈他都懂,正是因为懂所以才更难受,这本是他应该捧在手心上疼爱的爱人,为了他,如今变成了这幅摸样,他的心划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很疼,很疼,上天对他们实在是太不公了!
夜深了,卿沣不知不觉又让马车绕到了苏黔离开前住着的宅院外面。
下了马车,颓废靠在马车上,想起那日,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因为赶路甚至跑死了八匹马,原本以为回到京城等待自己的是那个人温暖的笑容,和两人甜蜜相处的温馨,可是为何一切都变了模样?相识三载,苏黔对他的情意,自己对苏黔的动心,为何最后只换来他轻轻的一句泛泛之交。
可是这个让自己愤怒让自己火大让自己恨不得狠狠揍一顿的男人,竟然失踪了。他后悔了,如果那天他不这么气,不对他用强,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毕竟他们有三年的感情基础,毕竟他们还有往后数十年的时间,自己终有一天会让他付出真心,对自己倾心相许的是不是?
卿沣抬头盯着他住过的院落,原本还算温和的脸上彻底冷了下去,如果他们好好谈一谈,多派几个人保护他,是不是又会有另一个结果?自己是不是已经带着他到一个春暖花开四季如春的地方安静的生活?苏黔,你到底去哪里了!
卿沣神色复杂的看着紧闭的院门,心里异常的苦涩,恍惚之间仿佛看到院里有火花闪现,心中情不自禁升起一丝期待。
双手颤抖的推开院门,望着空洞洞的院落,冷冰冰没有一丝人生的宅院,卿沣原本升起的希望转瞬变成了失望,满心的苦涩。什么时候,他才能在一推开门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个人温暖的笑,什么时候迎接自己的不再是彻骨的冰冷而是令人安心的温馨。
摸黑走进他住过的房间,静静的坐在床上,伸手轻轻的抚上仍带着褶皱的锦被,心里暖暖的,锦被上仿佛还带着苏黔的温暖,就像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见他时,那个让人沉迷其中的温暖一样。
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么?又一次失望的闭上眼,眼前依然是漆黑的一片。
一个模糊的身影踏着夜色而来,原本失落的眼眸瞬间变得如星星般明亮,听着缓缓而来的脚步声,卿沣急切的睁大双眼妄图将来人看个仔细,颤抖的语气里满是欣喜,“苏黔……苏黔你终于回来了,我后悔了,我错了我不该如此对你,你回来就好了……苏黔……”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主子如今这种状况为何不回禀?”汪总管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瞪了身旁的阿文一眼。
“主子最近常常一个人饮酒,属下怎么劝也劝不住,这些日子主子不是醉了醒就是醒了醉,属下……属下实在是没有法子了。”
“嗯,我知道了,退下吧,这里我来处理。”
待阿文带着人消失,汪总管这才微微弯了弯腰,朝黑暗中恭声道:“夫人。”
“退下吧。”一道粗哑的男生划破夜空,汪总管恭敬的施了个礼,迅速的退了下去,这时从夜色中总出几个人影,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