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斐尘做了什么不入他眼的事了。
对于斐尘,卢斐现在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因为这位家臣虽然有过对他不利的念头,但以往对他的好也不是假的,所以他目前还是在观望阶段,等哪天斐尘真的犯到他头上了,再收拾也不迟。
“对了,连老大去哪儿煮饺子去了?你不用去给他点火么?”灵堂有心蹭两个饺子吃,便多加关心起来,哪知卢斐听了顿时一拍额头,“我把这事忘了。”
灵堂:“……”
卢斐去找连谡的时候,连谡身边根本就没饺子,不过盆盆碗碗的倒是不少。连谡这会儿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等他点火。
“这是做什么的?”卢斐指指连谡旁边的一个木棒子,好奇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东西。
“擀面杖。”连谡头也不回地说完,往细细切好的韭菜里面放了一些刚剁好的新鲜虾仁,然后加了盐和鸡精,又放了些十三香在里头。等做好这些,他把之前简单和了一下待醒的面团又揉了一便,再放到盆里放好,之后才在锅里加了油,将鸡蛋打进里面搅开,炒熟,然后倒进韭菜盆里,将陷和好。
“你做饺子?”卢斐瞪大眼瞅连谡的动作,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东西原来还可以自己包的?不对啊,那火哪来的?
“怎么?你不想吃?”连谡说着看了卢斐一眼,见对方一脸的向往神色,才又把面拿出来揉了一次,然后切了一块,又放在案板上揉着。直到差不多了,才将它切成一个个小段,再捏扁,开始擀皮。
卢斐看连谡熟练的动作,跟看新戏似的新鲜。
连谡把皮擀出来,边往里面加着陷边道:“小时候家里穷,一年都不见得能吃上一回饺子,所以后来有钱能吃上的时候,我第一个学的就是它。买的那些其实就是方便省事,但吃起来比自己包的差多了。”
连谡这会儿的样子平凡而简单。在看出他出色的面容前,首先让人感觉到的是他单纯的幸福。卢斐有点看痴了,鬼使神差地问:“那我要是吃上隐了怎么办?”
边谡掐褶的动作一顿,不甚在意地说:“学,我教你。”
“我笨,学不会的。”
“那你活该吃不着,爷可没有伺候人一辈子的打算。”连谡给饺子底下沾了面,放到一边摆好。
卢斐仔细看着连谡的眼睛,想从那里得到些什么,却始终没有结果。连谡的眼神有着淡淡的喜悦,却没有半分惊慌与恐惧。可是这更让人心疼,经历过太多,所以才把死亡看得如此之淡……么?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明明想等自己出去以后就让连谡在这世上横着走,可事实却是,他出去就意味着连谡死亡。
“生死有命,如果我重活这一次是为了认识你,我想也值了。”连谡头也不抬地捏着褶子,话语里并没有任何怨怼,如果说有,也只是一丝不易查觉的遗憾。这种有点认命的语气真不太像他嘴里说出来的。
卢斐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一时百味杂陈
连谡不再言语,专心地弄着饺子。虽然卢斐说要六十个,但他对卢斐的食量相当了解,于是先包好的五十个下了锅之后继续包,手里好一阵忙活。
最后在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卢斐吃饺子。吃第一个的时候,好似被烫了一下一般,他停下来看了眼咬了一口的饺子,然后又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继续往跟里塞。
不同上次那般一伙人跑来抢,这次大伙虽然嘴馋,但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大抵也是察觉到卢斐周身异于往日的气场。说来这一笼子无赖,卢斐当算其中之最,他很少会有低落的时候,但很显然,今天他的情绪一点也不高。那种——谁也别来惹我,惹了就要你们好看!——的隐形压力实在是太强了,弄得他们不得不退得远一些,以免哪个不小心触了龙磷。
连谡给自己点了支烟,隔很久才吸一口,望着水晶烟灰缸的眸子像一潭水,幽暗宁静,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烟灰烧尽,他也不过吸了三四口而已,而卢斐已经以他惊人的速度把饺子全部灭光了。人群里传来一阵咽口水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人去多注意。
以曹恒为首,大家默默地找地方坐了下来,似乎都意识到连谡是有什么话要和大伙说,他的安静是在做话前思考,像是打算开个茶话会的样子。
灵堂鬼使神差地去泡了两大壶茶过来,在每个人面前摆好。连谡见状总算有了动静,他示意灵堂坐下来,然后才开口道:“如果你们能出去,都有什么打算?”
卢斐首先瞪了过来,眼里全是不赞同,然而连谡却仿佛没看见他眼里的情绪,仍旧执着地等着答案。
大伙看着卢斐的神色一时谁也没敢接口,只有特瓦尔多的傻缺劲儿又上来了,理所当然地道:“我出去以后自然是要找个漂亮的老婆。”
伯利牙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搞强-奸。”
特瓦尔多脸红脖子粗,本来蓝色的皮肤让他这么一搞,登时花花绿绿的感觉,看着好不怪异,“你才搞强-奸呢!老子是那么不靠谱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