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瞎转悠?你也不用怀疑我的目的,我只是欠白玉坤一个人情,想还了罢了,等卢斐安全出来我自然会离开。”
“……我们这儿有几个字专门形容你这种行为。”
朗月失笑,“胳膊肘儿往外拐么?”
“不”连谡摇头道:“吃里爬外。”
朗月:“……”
连谡没时间研究朗月的表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的接下来还差什么,空间里基本该有的东西全有了,他还需要什么没买……
朗月突然道:“你知不知道你就快死了?”
连谡长出口气,有些自嘲道:“知不知道又如何,结果会有什么不同?”打从重生开始,太多的事情都是被动的,强制性的,他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会儿来找他报仇来了。他并不是那种事事都坐以待毙的人,上辈子除了宫啸的感情以外,任何他想得到的东西他都会努力争取,但是命运这东西,多数时候是不可违逆的,而他还没狂妄到要去跟命运,或者说是神,对着干的地步。人贵有自知之明。
一辆运送液化气的车子从他身边驶了过去,他驻足望了一会儿,觉得或许该去收些液化气罐到空间里。虽然卢斐自身带火,但难保哪天他走了,留下监狱里一堆人,到时候想做个菜都得烧木头,肯定会麻烦的。虽然斐尘说卢斐完全破封就意味着他们全部灭亡,但万事总有个万一么。
朗月静静地跟在连谡左右,看着他不声不响地走在路上。多半时候连谡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路,只偶尔看到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东西他才会去留意一两眼。但基本上他的目光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三秒,看样子似乎只是想最后看上几眼,等以后闲下来时可以回味一番罢了。
连谡弄了些装满液化气的罐子,然后跟朗月打了声招呼便又回空间里去了。临进去前他还特别请朗月一起进去,惹来朗月怒瞪的眼神,和一句冷得掉冰渣的话——“我还不想蹲监狱。”说完又换了个雅痞的表情道:“再说了,神龙舍也不支持三P。”
连谡真是败给他了。
空间里,一伙人都跑去吃饭去了,只有卢斐一个人还在地里忙着。连谡去搭了把手,将水浇在卢斐刚弄好的树苗上。卢斐停下来看着连谡的动作,一时没吭声。
连谡没抬头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停留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白玉坤怎么说的?”
连谡把水瓢放回水桶里,直起身笑道:“还能怎么说?他就是个二白,什么都不懂。”
连谡自嘲的样子让卢斐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抬起手想摸摸连谡的脸,却在手抬到肩膀高度的时候,用力捏了捏连谡的肩。
连谡吃痛,却也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并没有问原因。他们之间可以说有秘密,也可以说没有秘密。说有,是因为很多事情都没有跟对方说出来过,说没有,是因为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思,根本就没什么是能真正能瞒住的。连谡几乎可以肯定,卢斐这一刻已经知道他会死的事情。
灵堂第一个吃完走出来,大老远就喊着:“两位老大,相面呢?怎么不进去吃饭呐?”
卢斐硬挤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回喊道:“一会儿吃!”说罢扭头看连谡,“谡谡,今天给我开个小灶行不行?”
连谡难得的没呲儿他,还和颜悦色地问了嘴,“吃什么?”
卢斐抚了抚下巴,没什么新意地说:“饺子吧,六十个就够了。”
连谡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卢斐看着连谡笔直的背影,心里跟针戳似的,却又无从发泄。认识连谡以来第一次,他居然有些恨自己能探知连谡的思想,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知道连谡可能很快就会……从这世上消失。
灵堂站到旁边,看了看离开的连谡,小声道:“连老大怎么走了?”
卢斐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连谡,沉声道:“给我煮饺子去了。”
灵堂一听小脸立时纠结了,“你居然吃饺子!”
卢斐奇怪了,“吃饺子怎么了?”干嘛弄得跟他犯了多大错似的?
灵堂咬着食指,可怜巴巴地看着卢斐,“我们吃的是西粥配咸菜。”也不知道向天阳抽什么疯,居然说为了长远考虑,他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养成简朴吃用的习惯,以后一月只能吃一次肉!我X,这什么跟什么!最重要的是,这种见鬼的提议居然得到了曹恒的附议!
卢斐没好气道:“你们是该减减肥了。”这一群人都被养胖了,唯独他媳妇儿整整瘦了一大圈!本来就有一堆事,还要操心他们的伙食,简直没有天理。他想通了,打今儿起他要让他们天天干活,让他们深刻明白,这世上没什么是白来的!
灵堂看着卢斐突然变冷又变阴的表情,小心地道:“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是因为斐尘挨打了么?”
“斐尘挨谁打?”卢斐愣住了。
“将军……”不知道怎么的,俩人上楼再下来,斐尘脸上就挂彩了。
卢斐只是皱了下眉,没再多问。曹恒不会无原无故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