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居然只是为了牵制我,好侵占白龙族族地。”
连谡听了有点唏嘘,但是让他更觉得囧的是,“你不会还喜欢薛占平吧?”
白玉坤瞪眼,怒道:“怎么可能!我恨不得将他措骨扬灰!要不是因为他,白龙族怎会陷入今日这般境地!”
“那卢斐的父母亲呢?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即使真的是不在了,也该有个原因吧?
白玉坤侧脸望向远处,难掩哀伤。如果他有实体,连谡猜这会儿他或许已经红了眼眶。
白玉坤低头道:“今天你问得太多了,回去吧。你日子已经不多,当好好珍惜,怎还有心思管这些?”
“如果天要收我,那也不是我能阻得了的,我想哪些还重要么?”连谡说完不等白玉坤接话直接从白玉果里出去了。他手里攥着果子,心里恼得要死。白玉坤不肯回答卢斐父母亲的去向,显然是因为这答案不太理想。难道卢斐的父母亲真的已经不在了?可是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卢斐又不是两三岁扛不了打击的人。
还是说……
连谡被自己的猜测弄得面色僵硬。如果真是薛占平杀了卢斐的父母,那白玉坤不肯说出来也就情有可原了,毕竟没有哪个爷爷会希望自己的孙子得知父母的死是因为他的爷爷造成的。
连谡心里一团乱麻,开始无意识地往玉笼里收东西。他手里始终攥着白玉果。卢斐这会儿感知不到他的心情,但是看到一样样东西安全地送入空间里也就没多想。
连谡正往里捣腾自己相中的床品呢,身边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青色长发的高大男人。连谡愣了一下,才下意识地叫出声,“青神龙朗月?”
男人点点头道:“对,我就是朗月。”
这低沉的声音倒是分外悦耳,连谡乱七八糟的想着,问:“你……想干吗?”其实他是想问,之前天上游来游去的是不是你,不过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住了。
朗月低低地笑了笑,那双温和的眸子好像在问: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连谡攥着拳,顶着无形的压力,十分不解这人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自然。总觉得他看他的眼神好像是看一个熟人的眼神。但事实上,他们不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么?
朗月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古装,他一头长发就随着他走动间自然地在背后飘动着。而这样奇特的画面居然没有引来任何一个人好奇的视线。连谡左右看了看,跟上朗月的脚步,才听他说道:“我设了结界,外人自然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
“包括我?”
“恩。”朗月应了声,突然停下脚步问道:“你和卢斐进展得怎么样了?”
“……你知道什么?”连谡不确定朗月的来意为何,自然不敢把话说太明白了,毕竟这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再好也是青龙族的。
“你一定很想知道玉笼是怎么到你体内的吧?”朗月重新迈起步子,边走边道:“是我从薛占平那里偷来送到你手边的。”
“……原因呢?”
“自然是为了让卢斐出来。”
连谡轻笑出声来,似乎无法理解朗月这种自信是打哪儿来的。凭什么就认为他和卢斐一定会相爱?
朗月一直走在连谡前面一点,所以按理说连谡的表情他是看不到的,可让连谡意外的是,朗月明明没有回头,却回答了他心里的疑问。
“有灵力的凡人少之又少,其中你是长得最出色,脾气又最对我性格的罢了。至于卢斐会喜欢你,这并不难。试想一个人被关了数十数百年,突然有个陌生人可以与他用心交流,甚至还是个心地善良的美人,想倾心很容易。”
“心地善良?”连谡自嘲地笑,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他。说他狠辣,手段硬的不少,说他心地善良……
神龙的脑子回路果然异于人类。
朗月一直得不到回答,又不厌其烦地重新问了一遍。连谡摸摸鼻尖,没所谓地说了声:“挺好。”除了可能很快会分开这点以外,他和卢斐真的相处得挺好的。从来不吵架,做事也很有默契。虽然这和他们彼此能探知对方的情绪有关,但对对方的包容也是一大因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看对方顺眼,对对方有情。
朗月闻言也没说什么,就跟连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他去哪他就去哪儿,好像他本来就是来陪着连谡逛商店的一样。
连谡漫不经心地收着东西,直到快出商场门口的时候才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我原来住的城市是你变没的么?”
“不是,是薛占平。他在找你。”朗月说完指指右手边的盆景台,“这个不错,上面摆一盆长青松。”
连谡瞅都没瞅,“可是我听说他那种外表应该是神龙级别。”
朗月将盆景台抱住道:“他已经被尸化,所以在外形上看上去就些像神龙,但并不是神龙。”
连谡愣了一下,“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这种时候难道不是该去对付薛占平?
“当然是护着你不被他抓走,不然你以为你能这样安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