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有帐篷!”
“有帐篷也不是给你干那事儿用的,你激动个屁啊?”
卢斐坐起身拍拍屁股,“不管,今儿我要定你了!让你跑了初一还能让你跑了十五?”把墨玲珑给他那天他就想要,但那时候是真没办法,可现在既然都已经可以零距离接触了,为什么不做?
卢斐去翻储物柜,把连谡曾经放进去的帐篷拿了出来。
一伙人看着他的动作,啧啧叹出声来。特瓦尔多说:“真可怜,堂堂白龙王卢斐居然连个婚房都没有……”
伯利牙说:“好歹有个帐篷,也该知足了,毕竟是这样的环境下……”
精灵笑了笑说:“你们猜卢斐能得手么?”
特瓦尔多说:“必须的啊!这里谁能打得过他?我们都不行,更别说连谡只是一个凡人了。”
向天阳白了他一眼说:“连谡是有灵力的凡人,而且你那指的是强-奸!”
伯利牙哈哈大笑,“向兄弟你有所不知,他们兽人一族在这方面一贯都喜欢用强的。”
特瓦尔多比城墙还厚的面皮儿这时候也有些绷不住了,难得红了红,他大声反驳说:“谁说的?我就不是!”
曹恒冷哼:“处-男。”
特瓦尔多当下就毛了,把灵堂甩一边儿去,丢掉手里的鱼骨头几步跨过去就要揍曹恒。
曹恒也不惧他,兵来将挡,一招招接得游刃有余。这里论实力,除了卢斐他哪个都不放在眼里。
特瓦尔多振翅一跃老高,紧接着便倒过身体飞速俯冲下来,流光溢彩的翅膀收拢着,让他的身体看起来就像一条具大的荧光棒。
斐尘看了一会儿,突然叫住了曹恒。曹恒见他面色凝重,眼看出手的死亡力量也收了回来,然后一措身躲过特瓦尔多的攻击。
特瓦尔多叫道:“斐尘,你干吗?”
斐尘看了眼忙着搭帐篷的主子一眼,而后便示意大家先坐下来,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大伙一看他的脸色就不像什么好事,于是急欲求知的心理让他们平静下来。
斐尘见大家都围着锅子坐好,这才道:“各位都没有想过要出去吗?”
伯利牙拧眉不悦地瞪着斐尘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斐尘点点头,“我想各位心里都有数,破解这里的结界唯一的办法就是爱,而最终想要离开这里靠的也是这一点。”
向天阳不解他们这么沉重做什么,“现在他们不是已经相爱了么?还愁什么?”
众人一致沉默下来,最后还是伯利牙说:“卢斐是最先进来的,他应该不知道这个空间其实有个名字,叫‘神龙舍’。”
“神龙舍?”灵堂晃晃悠悠坐下插一嘴,“神龙的集体宿舍?这什么破名儿?”
伯利牙说:“是神龙舍,舍得那个舍,不是你说的那个音。当年青龙王薛占平最先被关在里面一直出不来,后来这空间辗转到了神龙白玉坤那里,是白玉坤用爱意化解才把青龙王弄了出来,结果青龙王出来后神龙白玉坤就消失了。”
灵堂说:“哇,那神龙白玉坤对青龙王的爱一定很深。”
向天阳踹他一脚,“空长了张邪魅的脸,脑子里全是屎撅子,你搞错重点了。伯利牙你的意思是,如果连谡把卢斐放出来,连谡就会消失?”
大伙都不吭声,灵堂问:“那连老大会去哪里?”
精灵说:“没人知道他会去哪里,只知道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
斐尘说:“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以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对抗王,但如果是我们一起的话也许……”
向天阳当即起身,混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意,他冷着脸道:“我和连谡认识时间不长,但他是我兄弟,你们想让他消失,我不答应。”
精灵难过地说:“斐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你也是龙族,你应该最清楚青龙王失去神龙之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斐尘咬咬牙,“至少青龙王还活着,而且我王精神力量强大,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伯利牙道:“你那是自欺欺人。卢斐能从玉牢里出来就已经说明他对连谡的爱不是假的,还有连谡的手指头完全吸收了墨玲珑,就证明连谡也是真喜欢卢斐。再说了,你能确定连谡就一定愿意?卢斐要出去,那也是必需在连谡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我们可以打晕卢斐,但你能弄晕连谡么?”
特瓦尔多听了半天,也终于明白了,他发狠道:“除非保证连谡安全,不然你们谁也别想从这里出去,谁打坏主意我他妈揍死谁!别忘了是谁让我们出来,这段时间是谁给我们好吃好喝好玩儿的,说什么也不能丧良心。”
斐尘长出口气道:“我又何尝想如此?可我们不出去,外头的那些人怎么办?”
灵堂傻呵呵道:“外面那些人不是挺好的么?”
精灵鼓着腮帮子,难过之情溢于言表。特瓦尔多和伯利牙沉默着,心情也不好,只有曹恒,脸上没什么表情。
斐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