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若是没有今日这场大变故,他也必然不会落到今日的下场。
可事情到了的如今的地步,死了的人也太多了。皇权的争夺,自来都是有许多的流血。从她的父皇皇兄开始,从那半皇宫的妃子宫娥太监开始,流血就已经存在了。
从来都由不得她自己。
揽光想得通。她弯下腰,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由得细细的哭了起来,哭得绝望又压抑。许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或许从一出生开始,就不能畅快肆意的活着,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被逼上了这条路,只得沿着一直走下去,不偏不倚补得回顾。
烁方见揽光弯着身子,消瘦的肩头微微耸动,孱弱无助得如同寻常女子。世人常道,大长公主嚣张跋扈,傀儡皇帝,不过是宁沽南将这一切的恶名都冠在了她的身上罢了。
这一日,过得尤为漫长。
揽光坐在屋内,坐到夜幕低垂,她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