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迟抬头,一边双眼迷离地看着她,一边慢慢地将她的手移至头顶。然后缓缓垂眸,眼底欲色尽染。他忽然唇角一勾,紧接着,大口吞下了眼底的春|色。
春|色撩人,沈凝烟仰起脖子,就在她以为叶昔迟还会进一步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下了动作,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她的身上。
……睡着了?
沈凝烟尴尬地皱了皱眉,她现在被封了穴道,两个时辰都不能动,而他想必也不会那么快醒,就他们二人目前的样子……
沈凝烟垂泪,她倒是宁愿他继续下去也不愿意停在这个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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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了两个时辰,沈凝烟一恢复行动,立刻将叶昔迟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慌忙地穿上衣服,想要逃离这里。
才走到门口,又不忍地回头望了一眼,终是无奈于自己的心软,拉过被子为他盖好,又照顾了许久,直到天蒙蒙亮,他的烧也退了,才悄悄离开。
一出门,沈凝烟便捂住了自己依旧烧红的脸颊。昨晚真的是太刺激了,叶昔迟居然一声不吭地就想吃了她,幸好最后没有成功,就是吃了点亏而已……嗯,而已……
哼!她本来听了姐姐的话是想原谅他的,可是现在……没那么容易了!
沈凝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往沈碧瑶的住处走去。
在外守了一夜的司琴这才打着哈欠从一旁走出,看了看沈凝烟离去的方向,又往自家公子的房里望了一眼,得意地嘿嘿大笑。
他好歹也看着公子欺负了阿花那么久,别的本事没学到,这点本领还是会的。对付阿花,还有谁会人比他更拿手呢?
叶昔迟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找沈凝烟,可遍寻了四处都没有找到。想起昨晚沈凝烟进屋之前司琴才刚离开,二话不说冲进了他的屋子,将还在与周公约会的司琴拖了起来。
司琴刚刚才睡下没多久,半眯着眼睛朦胧道:“公子,什么事啊?”
“阿花呢?她去哪了?”
“什么阿花?”司琴揉揉眼睛,茫然道,“她昨晚来给你送吃的,难道后来没有回去吗?”
叶昔迟被司琴的话堵得一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他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走。
司琴捂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一倒头往被子里钻了去。
他想睡个安生的觉,怎么就那么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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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沈凝烟逃也似的跑去了沈碧瑶那里之后,姐妹俩在屋子里足足待了三个时辰才出来。
萧榕抱着不停哭闹的尘儿在外面气得脸色铁青,一等房门打开,直接冲上去将襁褓中的婴儿塞进了沈碧瑶的怀里,拂袖离去。
“姐姐,姐夫好像生气了……”沈凝烟不安地看着萧榕的背影。好可怕啊,姐姐究竟是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可怕的人的呀?
沈碧瑶抱着尘儿摇头失笑,他的脾气他最了解。昨日奶娘称家里有事今天不来府上,尘儿哭成这样多半是饿了,而他又找不到适合的人选给尘儿喂奶,才会这样的吧。
其实他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呢!
“好了烟儿,我要给尘儿喂奶了,你先回去吧,说不定他呀,正在四处找你呢!”
沈凝烟一听到喂奶两个字,脸色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当即抓狂地大吼了一声,向外跑去。
低着头气呼呼地一路疾走,叶昔迟不是沈府的地形,可不代表沈凝烟也不熟。这可是她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即使离开了两年,也不见得生分,不用看路便能知道走到了哪里。
却突然砰地一下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沈凝烟一个没站稳,“哎哟”一声惨叫后跌倒在地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小姐!”
“阿花,你没事吧?”
沈凝烟才喊完,冷不丁叶昔迟的声音就冒了出来。沈凝烟浑身一抖,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怎么偏偏别人不撞,就撞到了他呢!
叶昔迟见她坐在地上不动,以为她摔到哪了,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啊……”沈凝烟尖叫,手脚并用地打他,“你想干嘛!你放开我!”
“别乱动,我带你去看大夫。”叶昔迟也提高了音量。
沈凝烟一愣,随后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恼羞成怒道:“我没事!用不着看什么大夫!”
叶昔迟见她的确能走能跳的,似乎真的没什么事,也就没有再逼她。想起昨晚她来看自己,眉飞色舞地上前拉她的手,“阿花,我很开心,你终于不生我的气了。”
沈凝烟甩开他的手,他现在每碰她一次昨晚发生的事就在她的眼前重现一次,特别是……特别是那保持了两个时辰的姿势,不断地在眼前交替上演,真真是羞死她了!
“谁说我不生你的气了!”沈凝烟越说越大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的思绪引到别处,“你不是要离开吗?为什么还不走?不要以为我会送你,休想!”
叶昔迟不解地望着她,“谁和你说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