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薛青柠重重地甩开叶昔迟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凝烟得意地朝薛青柠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哼什么哼,她也会。就这么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想和她斗,还差远了点!
“阿花。”
一声轻唤,将沈凝烟的思绪瞬间收回。
沈凝烟笑嘻嘻地对着叶昔迟,道:“公子,不是说要去表小姐家嘛,表小姐都走那么远了,我们快跟上吧?”
司琴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公子,薛老爷和薛夫人听说你今日会到,一早就在等候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回去再收拾你!”叶昔迟在沈凝烟耳边低声道了一句,然后望向孟庭柯,“孟公子在荆州可有落脚之处?”
他们才刚来,哪里来的落脚之处?孟庭柯摇头,“尚无。”
叶昔迟道:“既然如此,若是孟公子不嫌弃,就随我去表妹家小住吧。”
帮人帮到底,这几日那些黑衣人虽然没有再出现,可那日对孟庭柯下的狠手叶昔迟是亲眼所见的,指不定那些人就等他和沈凝烟离开之后再对他下手,孟庭柯武功虽好,但双拳难敌四手,仍是处于劣势。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跟着他一起去表妹家住。薛青柠的爹是荆州知府,虽只是一个芝麻小官,可在荆州的地盘上,也无人敢动他的人。
孟庭柯倒也没拒绝,一行五人便朝薛府走去。
待他们到的时候,在见到自家宝贝女儿哭哭啼啼回来的薛家二老早已候在厅内。管家将叶昔迟等人引进去的时候,就见薛青柠趴在苏婉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一边还在添油加醋地和自己的娘亲告状,说沈凝烟是怎么怎么欺负她的。
苏婉心疼自己的女儿,可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多半是她先惹了人家姑娘,人家才会反击的,但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训斥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得悄声地安慰着她。
一旁的薛仁远被哭声闹得头疼,又见远处的回廊处叶昔迟等人的身影,忍不住低喝道:“够了,整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薛青柠立马咬着唇不再发声,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老爹。
与此同时,叶昔迟等人也走了进来。
“叔父,婉姨。”
孰料薛仁远在看到来人之时身体一震,忙站了起来,完全忽略了笑得优雅的侄子叶昔迟,而是盯着孟庭柯,颤抖得发不出声来,“你……你是……”
孟庭柯抢先一步上前,截住了他的话,道:“我道是谁,原来这里是薛大人的府邸。”
薛仁远还在惊愕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叶昔迟惊讶道:“你们认识?”
薛仁远连连点头,刚想开口,就见小八迅速地附在自己耳边低语了几句。薛仁远听后看了眼孟庭柯,见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道:“年前上京,我曾与孟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哦?”叶昔迟扬声。
孟庭柯道:“燕王的侧妃乃是我的姨母,薛大人之前进京觐见燕王之时我正在燕王府,所以曾见过薛大人。”
“原来如此。”叶昔迟明白了,薛仁远曾是燕王提拔的,孟庭柯既然与燕王有亲属关系,那么二人在燕王府见过也不足为奇。
旋即叶昔迟恍然道:“原来孟公子还是皇亲国戚呢,怪不得先前都不愿告诉我们身份,失敬了。”
孟庭柯摇头道:“出门在外哪里有什么身份可谈,叶公子与花姑娘的救命之恩,比我这个身份可实在得多。”
“说的也对。”叶昔迟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对他生疑,反而笑道,“都说了不要再提‘救命之恩’这四个字了,大家都是朋友,还记着这种小事做什么?”
薛仁远在一旁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摸不着头绪,不由问道:“迟儿,你和孟公子是如何相识的?”
叶昔迟便将事情告诉了薛仁远,薛仁远大惊之下连忙找人去请了大夫,要替孟庭柯再检查一下伤势。
孟庭柯推辞道:“不必麻烦了薛大人,这些只是小伤而已,无妨。若是薛大人愿意帮忙,还请派一些人替我找出那些杀手,我有一些疑问想要请教他们。”
“好,好,下官这就去安排。”薛仁远应道。
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沈凝烟托着下巴狐疑地看着孟庭柯,想不到路上随手救的一个人,来头还不小,不过看薛仁远的态度,似乎并不止皇亲国戚那么简单吧。
她低头凑到叶昔迟耳边,悄声道:“公子,你知不知道当今的皇上姓什么?”
这是国姓,人人都知道,有什么好问的?叶昔迟奇怪地看了眼沈凝烟,低声道:“慕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沈凝烟笑笑,“没事没事,我只是偶尔想起来,怕自己记错了,想确定一下而已。”
薛青柠见二人凑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嘟了嘟嘴,跑到叶昔迟身边,一把推开沈凝烟,连拖带扯地想要把叶昔迟带走,“表哥,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