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盛凛已经澄清了,单说这个推卸责任方面,任重可真是好手。
他竟然没察觉到他们真正的分手原因,是因为他已经在她和孩子之间做出了选择,她不是没有火气的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没错,就是因为sharon,我现在正在和他交往,所以我觉得我们已经结束了。”孙言言说得坦坦荡荡,似乎真有其事。
任重一双锐利的眸子在孙言言和盛凛中间游走,想看出他们二人之间是否真的如孙言言所说的那样,有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关系。
盛凛想开口解释什么,但他感觉到任重和孙言言之间的气场十分奇怪,就像是二人在互相较劲,如果谁气势弱了谁就输了。他生怕自己开口会打破这种气势之间的制衡,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我不相信!”沉默良久,任重终于开口,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孙言言。
孙言言别开眼睛,轻描淡写道:“这是事实,你不相信也没用。”
“我说了‘我爱你’!”任重从牙缝里面挤出这句话。
“呵……一句我爱你能代表什么吗?我还对阿猫阿狗说过我爱你呢?难道阿猫阿狗就必须听我的话吗?”孙言言的语气中满含讽刺。
“孙言言,你说话还可以再刻薄一点!”
“谢谢,我说话一向这么刻薄,你不是头一天认识我,所以请不要怀疑我的语气!”
孙言言这句话听着有些别扭,但总感觉带着点埋怨的成分。盛凛听出来了,任重也听出来了,现在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争吵。
任重一把拉住孙言言的手,拽着她走,说道:“跟我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孙言言梗着脖子,不想走,顺带还拉着盛凛的手,期冀能得到盛凛的帮助。盛凛无能为力地缩回了手,耸了耸肩膀,给她以祝福。
“任重,你放开我,你现在算是我什么人,你再不松开,我就报警了……”
任重不发一言,一直拽着孙言言,将她拽出商场,后来干脆直接将她一抱,扔进车里,随即锁住车门,将孙言言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你疯了吗?”孙言言叫嚣着,使出十八般武艺,对着任重拳打脚踢,“我已经受够了,你去找你的孩子吧,然后和洛佩兹夫人结婚,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多温馨啊,还来找我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想让我当你的情妇吗?”
“孙言言,你给我的选择,我还没有给你答案。”任重长出了一口气,捏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不能动弹。
孙言言将头一扭,嗤笑道:“那又如何?我放弃了,我不要你的答案了,反正给不给答案无所谓。我已经跟你分手了,我们之间毫无关系!”
“言言,不要任性!”任重的眼睛很有神,但是却满是疲惫。
“到底是谁在任性。”孙言言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极为平静,她缓缓地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们之间结束了。我打算辞职,这样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干系,你想过你的和乐日子,你想找个其他漂亮的秘书都无所谓,跟我无关。所以麻烦你放我下去,我不想跟你折腾不休!”
任重没有理会孙言言的言语,他动了动嘴唇,说道:“我在孩子和你之间选择你,我爱你,去洛杉矶只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孙言言愣了一下,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任重会选择她,毕竟一个相交时间不久的女朋友比起有着血缘亲情的儿子,儿子应该更加重要。她要求任重做出选择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决定,放弃和任重的这段感情,没想到他告诉她,他选择的是自己。
“怎么可能?”她讷讷不知言。
“为什么不可能?”任重见孙言言没有挣扎了,松开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你一直看清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你对我很重要,胜过那个孩子。”
“那孩子怎么办?”虽然听到这个答案孙言言很开心,但是孩子何其无辜,难道让他刚刚知道自己的生身父亲之后,又硬生生的接受生身父亲不要他这个事实么?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圣母的人,但是有些方面必须要考虑到,所以她才不得不发问。
“我已经委托别人好好照顾那个孩子了,你不要担心。”任重的声音很轻,但是孙言言却听出了某种意味不明的东西,她想到了江珞帮她分析的情况,觉得很是可疑。
她低着头,缓缓说道:“你这样很残忍,任重。他是你的孩子,而且他刚刚知道你是他的父亲,现在你却让别人照顾他,不尽自己做父亲的责任,让他该怎么想?让他以后该怎么看待你这个父亲?”
任重听完之后,薄唇一直紧抿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孙言言觉得江珞的猜想很有可能是真是的,她试探地说了一句,“孩子是你的吗?”
任重瞳孔一阵紧缩,他转过头,看着孙言言,良久方长叹一声:“没有,没有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通宵码字,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