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言静静地喝了一口咖啡,速溶咖啡到底没有现磨的好喝,她咂吧咂吧嘴巴,冲洛佩兹夫人一笑:“不知道夫人是以何种身份来命令我的呢?”
洛佩兹夫人从第一面看到孙言言时就对她的长相反感,女人漂亮归漂亮,可她这样的长相,每次笑起来就像勾人的狐狸,实在是倒胃口。她缓缓启唇:“你配不上他。”
孙言言真想翻白眼,她配不上任重?什么世道?她还觉得任重配不上她呢,要不是任重一贯地强硬措施,她可不会搭上任重。
“哦,是你这么认为,还是他这么认为?”
“不用他认为,我知道就够了。”洛佩兹夫人倒是不恼。
“啧啧……”,孙言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倚着沙发,叹道:“洛佩兹夫人还没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呢,你的身份?以洛佩兹夫人的身份么?这个身份似乎跟任重没什么关系,再者你可是凯亚珠宝的夫人呢。”
“夫人!”孙言言轻笑,“嫁的人可不是任重。”
这样独具讽意的话语,洛佩兹夫人脸色大变,她最忌讳的其实就是这个身份,当初归国跟任重说话的时候,她就极为反感任重称他为夫人。
“我现在孑然一身!”
“嗯嗯。”孙言言连忙应道,表示赞同,“洛佩兹先生年前过世了,你完全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
洛佩兹从来不知道孙言言竟然这般的牙尖嘴利,她深吸了一口气,维持着面上的表情,“你跟任重不过几个月的感情,你知道我跟他认识多久了么?”
“咦,你调查得挺清楚,不过,你问的问题我还真的知道,八年是挺长的。”孙言言从沙发上站起来,故作天真的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你的年纪上来了?”
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年纪,这下子是直击上洛佩兹夫人的心脏,她声音冷厉:“你算个什么东西?”
“哟,夫人最好保持仪容止度,别人看见你这样,可就影响你的形象了。”孙言言不怒反笑,东西,你才是个东西!
“你这样的狐媚子我见得多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洛佩兹夫人咬着牙稳定自己的情绪。
“狐媚子?难道洛佩兹夫人经常帮洛佩兹先生解决这种问题?”孙言言最会抓语言里面的缺口,此时更是打蛇打七寸。
“孙言言!你嘴巴放干净点。”
“嗯。”孙言言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不说这个话题,这要是真惹恼了洛佩兹夫人,来个泼妇骂街可就不好了。
孙言言看洛佩兹夫人气得不轻,只得悠悠然然地玩着手指甲。
“任重怕是不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利,相不相信我让他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洛佩兹夫人警告。
孙言言简直想去撬开洛佩兹夫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自己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任重可是最先领教的,还让她来打小报告,实在是无语凝咽。果然生活在上层社会的人脑子都缺了点什么,自己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
“等等,夫人你的顺序出了错误。”孙言言仔仔细细地帮洛佩兹夫人算顺序,“你应该软硬兼施,最好威逼利诱,瞧瞧,威逼不成就要利诱,一味的强硬可不对我的胃口。”
“你想要钱?”洛佩兹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能用钱解决,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孙言言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听洛佩兹夫人要出什么价格。
洛佩兹夫人见孙言言一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心里直接把孙言言贬低得不得了,她冷淡地开口:“你想要多少钱?”
让自己出价,孙言言有些为难了,任重要是论斤称也就那么一点,估计都没人买,自己要给他出个价还真是为难,她摇了摇五个手指头,让洛佩兹夫人看着办。
“五十万?”
“噗。”孙言言一口咖啡彻底喷了出来,整个人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任重要是知道他只值五十万不知道会不会用眼神杀死她。
“笑什么?”洛佩兹夫人明显无法理解孙言言的思维。
孙言言赶紧拿出纸巾来消灭喷在小桌上面的咖啡,轻咳道:“夫人只能出五十万么?”
“五百万?”洛佩兹夫人明显皱了皱眉,最近凯亚珠宝正是资金紧缺的时候,好不容易稳定了公司上面的事务,她可不想再另起风波,“你胃口真大!”
“夫人,你太有趣了。”孙言言捂着嘴,“任重可是无价之宝,他的身家可不止五百万,何况他现在还在创造财富,区区五百万就想让我离开,你真当我是没见过钱的土包子么?夫人还是再琢磨琢磨该如何把我从任重身边赶走吧,这点小伎俩,我还真看不上!”
孙言言看都懒得看洛佩兹夫人的脸色了,瞄了瞄手表,上班时间到,她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开始工作了,你请便。”
她悠悠然然地回到办公室,也不问洛佩兹夫人什么时候离开,反正她爱待就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