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言看都懒得看他,对任重翻了个白眼。
“言言!”任重的声音加重。
孙言言不为所动,任重泡在浴缸里面实在让她心烦不已,什么兴致都没了,反正昨天他们都互相看光了,也不怕什么了,孙言言想通此点,捂着毛巾站了起来,准备直接越过任重去拿浴巾。
任重心想她真是胆儿肥了,昨天的教训看来还是不够,正准备再唤一声,孙言言已经站起来了,因为是极快地起身,水珠从上至下流过她的身体,她胸前的柔软高高地耸立着,虽然有毛巾微微遮蔽,但两团雪白中间的殷红却透过白色的毛巾映了出来,格外的勾人。
水流划过她的腰侧,最后流入隐秘的三角地带,毛巾的长度实在有限,她身下毫无遮掩,简直像极了邀请。
任重眼眸一暗,整个人也随之站了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脑后,整个人就压了下去。
他的呼吸带着热烫,唇舌急切地撬开孙言言的口腔,因为孙言言已经跨出了浴缸,任重抵着她往后一退,她的腰就卡在了洗手台的边沿。
孙言言觉得这件事发生得莫名其妙,任重吻得太突然,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被他制住了。她拼命地想挣扎,却徒劳无功。
任重的舌肌肤技巧性地舔舐着她口腔中的敏感地带,让她无法挣脱,扣在她腰间的手更是沿着她的腰往下滑,一直来到某个神秘的地方。
“嗯。”孙言言闷哼了一声,含糊道:“你要干什么?”
“言言,你太不乖了。”任重的声音因两人唇齿想贴,带着点颤音,手指在孙言言身下拨动着,他捏着中间,缓缓地揉捏着。
孙言言觉得羞愤难当,昨晚做了一晚,他还不足够,今天又来招惹她,她愤愤地夹紧双腿,不让他动作。
任重眼眸一眯,唇舌间愈发用力,迫她被动地承受自己的吻,手指更是弹了弹她私密之处的核心部分,中指更是不急不缓地挤了进去。
孙言言觉得自己的腿发软,本来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那里就胀胀麻麻的,这会子被他一弹,她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更别说他进入她体内的手指了,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别这样。”孙言言喉间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别哪样?”任重调笑,又加了一根手指伸进去,“你感觉到了么?你喜欢的,一下子就进去了。”
“你!流氓!”孙言言欲哭无泪,虽然觉得异物侵入的感觉有些难受,但隐隐的体内似乎有些焦躁,她不愿意承认什么,可是腿间却有松动的迹象。
“唔……又换了一个词。”任重不着急地蹭了蹭她的腿,她不明所以,眼珠朝下望了望,心里更是惊得厉害,他,他那里早就立了起来,此刻浑不在意地在她腿间厮摩。她隐隐地抽了一口气。
“嗯,我们换个姿势。”任重抽出放在孙言言体内的手指,将她这个掉了个转,让她背部对着自己,双臂趴在洗手台上。
洗手池上凉凉的,孙言言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可任重似乎没有意识到,将她压在洗手台上,直接把她的腿一抬,腰间用力,身下的那物就冲进了孙言言的体内。
“嗯!”简直是太刺激了,孙言言的胸部被压在洗手台上,腿又被任重勾着,身子更是被他贯穿着,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任重用力地撞了几下,勾着她的腿弯,声音沉稳而有力,“还敢不敢戏弄我?”
孙言言默不作声,昨天是因为自己被折腾坏了,躲过了他这个问题,如今他竟然还提,她可不敢回答。
“不回答,很好。”任重的手来到二人相连的地方,捏着她身下的某个地方,再快速地冲刺着,直把她的呼吸撞得破碎不堪。
孙言言咬着牙,承受着他的索取,不肯低头,这要是低头,以后可就翻不了身了。
任重见她不说话,手缓缓地来到她的胸前,揪着她胸前殷红的凸起,用力的刮,又捏着她的浑圆,大肆地搓揉着,直叫她呼痛,他也不放手。
身前身后各自开工,任重就不相信她能撑下去。果然,不过片刻,孙言言便发出细碎的呻、吟,整个人紧紧地贴着他。
他唇角含笑,或浅或深地在她身下驰骋,端看她媚态横生的样子,两人因为过于激烈,身下发出**的啪啪之声,在浴室这样回音极大的地方,二人的喘息呻、吟声更是不绝于耳,有种荒淫的快感。
孙言言觉得自己完全是被任重玩弄着,偏偏她还反抗不了,她的体内有丝丝的愉悦,逐渐渗透到四肢,让她想要主动地去承受,她甚至扭头,主动去承接任重的吻,主动伸舌与他纠缠,虽然并未有认错的言语,但这些主动之态已经宣告了她的失败,她哼哼唧唧地呻、吟,语言被他撞成了细碎不语的难耐,主动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甚至能听到二人交合的地方有莫名的粘液滑到她的腿间,而她竟然不觉得羞耻。
男男女女在情、事上,多注重感觉,予以欢愉往往比蛮横地语言更加让人刺激,任重在这场欢爱中尽兴而归,而孙言言则在这场欢爱中彻底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