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极快,就像方才解胸衣扣一样,他三两下就把孙言言的胸衣解下来扔在了地上,至于裤子,更不用说,早就在他压下来的时候一并解了。
他对女人从来都是怜香惜玉的,可是孙言言大抵是触到了他的底线,他脱了裤子就冲了进去,完全没有前戏。
孙言言觉得自己被任重折腾得快没命了,他这样子冲进来,比第一次的时候还疼,她撇了撇嘴,想喊疼,可一看到他想吃了自己的表情,她就忍住了,死死地咬着唇,不出声。
任重咬了咬牙,又往里面进去一些,明显地感觉她的身子抖了抖,那里很干涩,他进去得也很吃力,偏偏她还一副‘我忍、我忍’的表情。他叹息了一声,没有再动。
孙言言总算松了一口气,斜睨了她身前的任重,嘴里念叨道:“能不能服务稍微过关点,一会儿动,一会儿又不动,没经过培训就直接上岗了吧。”
她一向嘴上不饶人,本来就难受得要命,偏偏要逞强。
任重不回答她,直接弯□子来到了她的胸前,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胸房,一手扣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嘴唇更是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在情、事上,他一向霸道,但到底不想她太难受,耐着心思让她放松。他的舌头扫过她的口腔,又迫她来到自己口腔中,二人唇齿交缠,气息混乱。
渐渐地,她开始有了感觉,身下隐隐有些变化,他也就不再忍耐,将她一把放下,开始享受成果。
孙言言闭着眼睛,一个劲地念:“衣冠禽兽,衣冠禽兽!”
这时,任重竟然眯着眼,笑了起来,“我在你手机上不就是衣冠禽兽么?你早就认定了的,何必现在才来强调!”
孙言言惊悚不已,他竟然还翻看过她的手机,简直罪不可恕。她对着在她脖间作乱的任重吼道:“你要亲就亲,要舔就舔,别跟吃肉一样,要啃不啃,要咬不咬!”
任重用力地吸了一口,她白皙的脖间登时浮现出一个红印,他也不回答她的话,腰下一沉,又顶到了她的身体深处,感觉到她低低呼了一声。他才开口:“你最好改掉手机里面的昵称,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怎么禽兽下去。”
昵称,昵称你妹啊,这名字才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别人都只看了他衣冠楚楚的一面,只有她在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了他的本质。
任重见她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恼,只掰开她的腿,开始大进大出。
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孙言言再也不能撑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她乖乖仰躺着,双腿大张,任由他进进出出,甚至在主动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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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言言的身材一直就很好,胸大腰细,肤白貌美,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任重也不例外,他让她勾紧他的腰,单手肆意地揉捏她的胸,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是迷恋,更何况一掌根本就握不过来,他满意地左右开弓,看那团柔软在他的掌心下盛放出妖娆的花。
“捏够了没?”孙言言憋着气,“捏够了就动一下,别要动不动地吊人家的胃口。”
任重从来没见过求欢求得这么理所当然的女人,她让他又刷新了对女人的印象,他松开那团柔软扣着她的腰,狠狠一撞,嘴里无意识地说道:“手感不错。”
如果有刀,孙言言一定会剁了他那双爪子,所以说胸大有什么用,爽的是男人,又不是自己,平常还累赘。
“你可以自己试试手感。”任重一本正经地建议,一本正经地挺腰。
“无耻!”
“嗯,这词语比禽兽稍微好一些,下次可以再换一个。”
孙言言欲哭无泪。
任重见她眼角氤氲出一抹粉红,原本妩媚的狐狸眼更加妖娆,勾得人心痒难耐,他加大了腰间的力度,看她在他的动作中起起伏伏,无法自拔。
孙言言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声,听在耳边,分外撩人。
“这声音不错……继续……”,任重点评。
孙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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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言言在这个晚上充分地体会到了衣冠禽兽这个词的内涵,因为她被人禽兽了一次又一次。
在晕过去的时候,她的脑中倏地想起来,要是当初遇到他的时候,不与他纠缠,是不是她现在会好过一些。
然而,这世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同志们,撒花收藏呀,墨的坑品有保障哇,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