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宽广了不少。
他也渐渐像闻夜弦那样淡然地等消息了。
几天之后,通州左家。
“启禀师父,据我们在华山派的人说,刘远舟的确变得不男不女了,甚至有时还会和男弟子……”说到这里,左承定住。
左清秋听了,惊得站了起来,面露错愕以及厌恶之色。“没想到他真的……”
左向天虽然惊讶,但也只是那么一会儿。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的样子,摸着胡子。
“看来闻夜弦说的不假了。”其实在隐约知道刘远舟的野心后,左向天就很想将他遏制住,只是苦于没有借口。
他身为武林盟主,不能光听一个背着“杀师”罪名弟子说的话,就直接去惩罚一个门派的掌门。
瀛洲闻家。
当侍从送来左向天的信的时候,闻夜弦和玄音正在下棋。
闻夜弦执白子,玄音执黑子。一个温润如精雕细琢的美玉,一个干净如尚未被雕琢过的璞玉。
一白一蓝两个身影围着棋盘,如画一般。
“左向天上钩了。”闻夜弦看了信之后,笑了笑将信递给了玄音。
一只手拿着棋子,在斟酌怎么落子的玄音接过信,面无表情地看完,点了点头。
与闻夜弦下了那么多天棋,他越来越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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