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夫之妇这句浑话了。
闻夜弦轻笑,似乎做的不是禽兽的事,他缓缓地伸出了另外一只手,靠近怀秀带着红晕的脸颊。
怀秀收回之前对这个闻夜弦的评价。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闻夜弦白净的手指从她的耳边向鼻子划过去,虽然离得很近,但是没有碰到她。
“你……你别乱来啊……”忽然感觉唇上一阵冰凉。
原来是林朝歌的手指在她唇边抹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
怀秀一下子跳的老远,正派里也没啥好东西!
闻夜弦看着怀秀羞恼的样子,笑了笑道:“怀姑娘在想什么?本公子不过是在找证据。”说完,伸了伸手指。
“什、什么证据?”看着闻夜弦一片坦荡的样子,怀秀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歪了。
闻夜弦瞧着她笑了笑,虽然看不见脸,但依旧风华无双。他伸出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怀秀红着脸,看得目瞪口呆。
“是烤山鸡的味道。”闻夜弦放下了手,嘴角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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