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的事情一旦发生,连收都收不住。温素素这几天连续的奔波在几个养殖场之间,死掉的牲畜数以百头。每头的死亡情况都差不多,都是血干而亡。温素素手里拿着从兽医那里拿来的报告,一筹莫展。
又是人又是猪的,温素素台子上早已经被各色的档案袋所覆盖。看着眼前那些花花绿绿的袋子,温素素想死的心都有。
“呼”温素素推开一大堆的袋子,让桌子看上去稍微的整洁一些,拿出抽屉里的泡面,倒上水。
“滴滴”手机响了两声,温素素打开一看,是苏思卿发来的短信,大致是问什么时候回家,有没有饭吃之类的。温素素笑了下,回了句“你早点休息,我回来的晚”。
泡面的好处,就在于快捷方便。不同的口味,迎合着各种各样的人。温素素就是泡面的拥趸之一,一碗泡面在温素素独门泡制之下,有了五星级酒店的味道。一碗面下肚,总算是安抚了五脏庙。
扔掉剩余的汤汤水水,温素素把所有的档案袋又堆在了一起。牲口归牲口,人口归人口,分门别类。
一夜下来,所有的案卷看了七七八八,看着开始泛白的天际,温素素揉了揉发酸的双眼,关了办公室的灯,开着车子,回了家。
橘黄色的灯,在客厅的角落里亮着,洒在屋子里,带来满屋的温馨。再疲惫的身子,在看到这橘黄色的灯也精神不少。
洗完澡,温素素窝进暖暖的被窝里,没有情/欲的从后面搂住苏思卿,在后背轻轻一吻。早已经熟悉的气息,让浅眠的苏思卿放松了警惕,整个身子靠向温素素的怀里。
没有月亮的夜晚。
阴恻恻的风在吹。通往,太平间的林荫小道上,一抹白影宛如幽灵。值班室里的老头已经醉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白影没有丝毫迟疑,径自穿过值班室,侧身从虚掩的大门溜进了太平间。夜风吹过,微凉的风刺进肌肤,犹如寒冬里的冰块。
“呵呵呵……”模糊而浑浊的笑声撞击着太平间四周的墙壁,白影慢慢靠近,雪白的墙上,映出白影的黑影,黑暗的深处传来了一阵野兽吞噬生食的声音。
喀嚓喀嚓,咯吱,咯吱,咂,咂咂……
“啊……”
凄利的尖叫之后,太平间的老头子被吓得魂归天国。
密密的丛林掩映住的是不太平,一块块刚刚从尸体上撕扯下来的人肉四处散落,血淋淋的肉块上到处都是被噬咬过的痕迹。
“I can hear you cry for a bit more of you,and I'm drenched in your love,I'm no longer able to hold it back”温素素自己编辑的铃声一早就响了起来,才睡了没多久的她,很不情愿的接起了电话。
“究竟是谁干的?!”温素素听到电话里的形容,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生物,能变态到如此的程度。
年过半百的老院长即使手术不下万例,面对这种景象也忍不住欲呕的感觉,身边早有几个年轻的医师冲到了门外大吐特吐。
温素素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看着地上散落着的尸块,温素素的眉头是全部皱到了一起。
“这些伤口,好象是野兽干的,恐怕还是我们……”一个小医生嘀咕着,很快被院长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呵呵,温队长,还麻烦你赶快破案,医院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温素素伸出一只手,打断了院长,“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想不引起注意到也是很难。”
“好好好”院长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听温素素这么说,马上大手一挥,所以在场的医生立马作鸟兽散。
蓝思雨到场的时候,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呀,这是谁干的,够变态啊!”
“就等着你蓝**医来给我们指明方向了。”温素素依旧没有个正经,蓝思雨白了一眼,便不再理她,埋头于自己的工作中。
零乱的尸块,给蓝思雨带来了许多的困难,“别在我眼前晃悠,你走的我心烦”蓝思雨对再次走过来的温素素吼道。
“哎,怎么了?发脾气了?”温素素蹲了下来,“算了,带回局里去吧,这么多,你一个人到天黑也弄不完。”
蓝思雨站起来,点了点头。有些眩晕的身子,一个不稳就朝一边倒下去,幸亏温素素眼疾手快,一把勾住了蓝思雨的腰。
靠在温素素的肩膀上,蓝思雨第一次有了想法。
“没事吧?”温素素开口,只是手臂却环的更紧了。
“没有,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永远是这样的借口,蓝思雨没有告诉温素素,她还发着烧。要不是听到温素素的案子,她本已经回绝了。
“喝酒了?”就算蓝思雨涂的香水再浓,可是那似有若无的酒味还是没能逃过温素素的狗鼻子。
“有点失眠,想喝点酒早点睡的。”借口有些烂,不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