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林惠萍也跟着走了出来,“思卿和你说了吗?”
“说了,怎么,你想好了?四、五条人命的官司,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说着,林惠萍在温素素的对面坐了下来,“这也许又是一个狗血的故事。”
“呵呵,我到不介意,狗血也必然有它存在的价值。”
“故事的开头,几乎和所有暗恋一样。对了,我的身世思卿应该也和你说过吧!”林惠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温素素也不隐瞒,点了点头。林惠萍这才又继续说道:“我在苗寨里长到六岁,期间的闲言碎语很多,很多时候,我只能自己默默流泪。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只知道自己受了委屈,外婆看不过去,便在第二年我要上学的年纪,只身带着我走出了苗寨。”
“初出苗寨,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的,只是我这一切的新鲜也是需要代价的。外婆快六十岁了,为了照顾我,不得不出去打工挣钱。好几次,外婆都在想,是不是能用蛊术来赚些钱,这样不仅钱来得快,而且还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但是,这不过是一些念头罢了,往往才生起来,便给外婆否决了。苗寨的蛊术,既能造福,也能害人,一念之间。”
说起往事,林惠萍少了平日里的那种犀利,多了几份柔情,特别是说到外婆,林惠萍眼里多了一种叫亲情的东西。
“春去秋来,转眼间,我已经十八岁了。能够考入大学,外婆喜出望外。大学的第一年,外婆便因为过度劳累,病倒了,没过几个月,便撒手人寰,我那时候过于悲伤,连课都不去上,整天就把自己关在寝室里。就在那个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想到这些,林惠萍似乎是有点陷进记忆里,“她陪我吃饭,陪着我上课,晚上我们也睡在一起,没有经人事的我,以为这一切都是爱。”
“呵呵,是不是很可笑?”林惠萍突然变了脸色,温素素看着,心没由来的一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
“爱,没有理由。”
“看来温队长也是有故事的人,不然如何理解我?”林惠萍抬眼和温素素对视,温素素只是淡淡的回应,十年的时间,让很多事情已经模糊。
“后来呢?后来的故事应该比前面的精彩许多。”温素素不打算和林惠萍纠缠在自己的事情上,果断的岔开话题。
“后来,后来,后来的故事确实狗血,原来她靠近我是有目的的,她看到了我表格上民族一栏里填了‘苗族’。为了学到我们苗家的蛊术,便故意接近我。等到我沦陷,把蛊术教给她之后,她便厌倦了我。”
听着林惠萍的故事,温素素的眉头全都皱到了一块,原来眼前这个嬉笑**的女人,也有如此伤及肺腑的感情。
“soRRY,我不是有意要探听你感情故事的。”
“我知道,不过这个故事和这个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何况,何况现在我已经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温素素看着林惠萍那憔悴的面颊,很是怀疑林惠萍这句话,放不放得下,对于外人来说,不过一句说词,关键还是要看自己过不过得去。
“一下子真的放下,你觉得可能吗?想来温队长也是过来人,不会不知道这一过程吧!但是,人总要向前看,何况,我不能包庇一个罪犯。”
温素素点点头,表示同意林惠萍的话,“她怎么会想起来跟你学蛊术?”
“情蛊,你知道吗?”
“知道”温素素自从和苏思卿在一起之后,对于蛊术也有所了解,“情蛊又名情花蛊,是苗族女孩子特有的,用‘心血’加‘蛊’练成,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情蛊,此情蛊可下在饭菜中,也可下在服饰上,苗族女孩子都以此情蛊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相传他们的女子会在爱人的身上下蛊--美其名曰为情蛊。一但男方再与第二个女人有性行为,就会爆毙而死,当然那女子也不会独活。情蛊只有下蛊的女方可解,但情蛊一解,解蛊者就不可以再有第二个男人了,不然也会爆毙而死。”
“每月情蛊会发作一次,那种感觉应该是撕心的。中了情蛊的人如果不吃解药的话,在情蛊发作的时候,大多数人忍受不住痛苦,自杀了。”
“如此恶毒的蛊术怎么能留下来的,感情本是你请我愿的事情。”
“是的,但是有时候得不到的也许才是更好的吧!就是这种心理作怪,才造就了很多的悲剧。而我那个便是悲剧中的极品了,你看看现在死掉的人数就知道了,也许是我作孽太深吧!”林惠萍自嘲的笑了笑,那种落寞,看在温素素的眼里,到心生出许多的怜惜。
“你们,要不要吃了饭再说?”苏思卿已经站在一旁很久了,好不容易有个插话的机会,她也是借此是不是可以转移一下林惠萍的注意力,对于林惠萍的一切苏思卿都了解,那种痛苦,苏思卿也并非不了解,要活生生的剥开一个伤口,有多疼。苏思卿不愿意林惠萍撕开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
“不,说完了再吃吧!”林惠萍冲着苏思卿微微一笑,明白苏思卿的意思,只是伤口虽痛,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