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苏思卿正在厨房里忙活,满屋子的菜香味,引得温素素肚子“咕咕”叫起来。
“烧什么好吃的?”温素素从后面搂住在炒菜的苏思卿,说话时也不忘偷个腥,在苏思卿的耳边亲了亲,让苏思卿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来。
“讨厌死了”明明是句责怪,听上去却是撒娇的样子,温素素明显很受用,爪子又有些不老实了,苏思卿只得关上火,把温素素推了出去,顺便把厨房间的门上了缩。
隔着透明的玻璃移门,温素素一脸的无奈,靠在门框上,看着苏思卿在里面忙忙碌碌的。家,不仅仅是有房有屋,也是温暖的地方,是可以供人遮风挡雨的地方。
温素素还在沉思,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大脸,温素素一回神,看到苏思卿正脸贴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看那嘴型,是在问温素素在想什么。温素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想什么。苏思卿似乎不信,拿着铲子,一副想吃人的样子,温素素“哈哈”大笑两声,没去理会苏思卿,回房去换衣服去了。
吃饭的时候温素素和苏思卿提出来晚饭后一起去林惠萍的家,苏思卿只是一愣,旋即点头答应,只是她不知道温素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温素素到的时候,林惠萍家大门敞开,满地的酒瓶子,林惠萍就这样躺在一堆酒瓶子里面。四散的酒味充斥着整个屋子,温素素不得不去把窗户全部打开,让那刺鼻的酒味散掉一些。
“林惠萍,你起来。”温素素想把倒在地上的林惠萍扶起来,无奈,醉酒之后的人和死人一样,死沉死沉的。
“我来”苏思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来林惠萍的嘴里。
“她怎么样?”
“不过喝醉了而已”苏思卿看着地上醉成一滩泥的林惠萍,“但是,感情伤人,世事难料。”
温素素看了看苏思卿,似乎是话里有话,缓缓开口问道:“你们认识?”
温素素的话无疑平地一声雷,让苏素琴的面色微微有些变,“素素,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说。”
“好,你说”温素素找了个稍微干净些的地方坐了下来,准备听苏思卿的解释。苏思卿见温素素这样,知道温素素是生气了,也不敢挨着温素素坐了,只在旁边找了张小凳子,搬到温素素对面坐了下来。
“其实,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惠萍和我是同乡。”苏思卿的这句话让温素素觉得一切似乎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同,同乡?呵呵,真是太好笑了”温素素露出讽刺的笑容,“你们认识?却装作不认识,还来个什么毒蜘蛛大战?”
“不是毒蜘蛛,是毒虫。”
“好,真是好。”
“素素,你,你生气了?”看着温素素坐在那里,一脸严肃的样,苏思卿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了上来。
“你吧,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此刻的温素素有些头疼,对于苏思卿她是喜欢的,苏思卿来路不明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有原则,也许“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放在这里不太合适,但是温素素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苏思卿一次次的欺骗,让温素素不得不多想了一些,到底苏思卿这种空降式的出现是为了什么?一个原本和自己毫无相干的人突然出现,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报恩?这么多年,自己救下的人,不说成千上万,但是上百总是有的,要是每个人都说要报恩,自己是不是还要开发个楼盘让他们住下了?
“呵呵”温素素自嘲的笑了笑,苏思卿对她好,不假。那些珍贵的药丸,她不是不知道千金易求,仙丹难买的道理,但是一旦被欺骗的次数多了,温素素就开始觉得一切仿佛就像一个阴谋,而自己永远是那个暴露在阳光里的人。
“素素,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到温素素那受伤的表情,苏思卿着急了,上前蹲在温素素的身前,握住了温素素的手,“真的,素素,相信我好不好,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哼”温素素嗤笑,“苦衷,苏思卿,你告诉我,你还有多少苦衷?把我玩在你的股掌之中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不是的,素素,我是和惠萍认识。不过,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苏思卿的思绪因为这句话,飘到了十多年前。
“我们苗寨的姑娘是不能和外族通婚的,即便上千年来,有那么几宗和外界通婚的婚姻,都是因为男方肯留在苗寨里。但是惠萍的妈妈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他在苗寨里口口声声说是回去探望一下家中父母。苗寨里的人生性淳朴,而来,惠萍的父亲已经在苗寨里生活了三年,大家都以为他不会逃跑。”
“可是,事情往往出人意外,惠萍的父亲一去几个月,都没有音讯,而惠萍妈妈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闲言碎语总是免不了的。对于这些,惠萍的妈妈并没有放在心里,她爱的是那个人。于是,惠萍的妈妈做了大胆的决定,凭借着惠萍爸爸留下的不多的对家乡的描述,只身出了苗寨,出来寻找惠萍的爸爸。”
“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也许是感到了上苍,半年之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