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的。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两个多月前,也就是莫傅司带你去医院做手术的那天晚上,他曾经打了越洋电话给我的导师,详细询问了这种病毒遗传的概率,我觉得有你有知道实情的权利。”
温禧浑身一震,是因为这样,他才逼迫她把孩子拿掉的吗?一定是的。
“傅司——”温禧喃喃自语一般喊着莫傅司的名字,她神态哀伤,泪水恣肆地淌了一脸。
傅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她扶着墙,眼神悲悯地看着温禧,“他太能忍了,我们都被他瞒住了。我简直不敢想象,他从22岁就知道这个消息,这么些年是怎么熬下来的。我可怜的孩子。你们没有失眠过,不知道长期睡不着觉是什么感觉,当年他离开我,跟他父亲走的时候,整整半年我每天都睡不着,简直快疯了,脑子里的神经就像被人扯着,太痛苦了。”
“我要去找他,请你们帮我。”温禧擦了擦眼泪,坚定地望着眼前的母子。
“他在俄国的势力很大,我们目前也找不到他。”商渊成有些无奈,“你知道莫傅司的个性,他若是不想见一个人,你这辈子都见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