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以为何人挂帅,”
“臣以为,三军之帅,必须有过人的才能以及无畏生死的勇猛气势,此人出身将门,熟读兵法,擅长排兵布阵,骁男善战,誉满三军,”目光落在静立一侧的程云身上,茗樱信任地给出自己最后的答案,“此帅当数靖边大将军程云无疑,”
被茗樱指名,程云抬眸看向茗樱,眸底极快地掠过一抹犹豫之色,紧接着,他又重新抬头看向夏正宇,并不表态,
犹豫,程大哥为何要犹豫呢,
茗樱正在纳闷,忽然听见夏明月说:“茗丞相以为,夏国就只有程云一位大将军,也只有程云能够胜任三军之帅吗,”
咦,
茗樱张口正欲回答,又听见夏正宇说:“明月说的不错,夏国并不是只有程爱卿一位大将军,爱卿刚刚从边关大胜而归,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朕怜爱卿劳苦奔波,准爱卿在府中好好休养,茗丞相,你还是另举贤能吧,”
不是吧,,这算怎么回事儿,,夏正宇已经开始要限制程云了吗,,
茗樱瞪大眼睛,一时有些莫名所以,
白玉堂对夏正宇说:“皇上仁慈,只是西北泰安城此行,恐怕非程将军莫属,”
哦,”审视的目光落在白玉堂身上,犀利而尖锐,夏正宇问白玉堂,“国师何意,莫非国师又有什么新的预言,”
“只因为茗丞相打算亲自挂帅远征泰安城,收复玉门关,臣恐茗丞相战场经验不足,难以服众,故而想请程将军随行,”
啊,,
一句话说出來,不但茗樱呆住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挂帅西征……”
茗樱正欲抗议,却被白玉堂打断,他不看茗樱,只看夏正宇,认真地说:“茗丞相是臣预言中能够惩救夏国之人,此行非茗丞相莫属,”
“国师舍得吗,”
夏正宇一瞬不瞬地睇凝着白玉堂,语带暧昧,
白玉堂神色不改,淡然相视,“皇上,此乃天命,天命不可违,”
“天命,好一个天命,”夏正宇冷哼一声,他已经受够了白玉堂所谓的“天命”,然而,白玉堂的预言从未出错,虽然他不想相信,却不得不相信,他看了眼满脸惊讶神色犹豫不定的茗樱,又看向一脸讶然面带担忧的程云,再看向双眉紧拧神色深沉的夏明月,最后做出决定,“国师,你确定这个三军之帅非茗丞相莫属,”
“如果皇上想赢得这场战争,”
言下之意,如果你不想赢,那就不要找茗樱吧,
“既然国师执意如此,那么朕……”
夏正宇话音未落,夏明月突然拱手对夏正宇说:“皇上,且慢,”
夏正宇深遂幽暗的目光投向夏明月,眸色黯沉,语带问询:“皇弟,有何异义,”
臣弟不敢,臣弟只是觉得,西北平乱事关国运昌隆,三军之帅的人选绝对不
能够草草决定,如果国师坚持要茗丞相桂帅出征,那么,臣弟恳请皇上在出征前要求茗丞相立下军令状,”
啥,,军令状,,
茗樱惊悚了,
靠,夏明月,你怎么能够这样陷害我,
军令状……这个……
看见茗樱一脸犹豫不定,表情干涩,似乎正陷入痛苦的两难抉择之中,程云上前一步,拱手对夏正宇说:“皇上,茗丞相一介文臣,从未上过战场,并无实战经验,如何能够胜任这三军之帅,人命关天,岂可儿戏,臣恳请皇上收回诚命,另选贤能……”
“程将军,你多虑了,”白玉堂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程云的话,坚持己见,“三军之帅非茗樱莫属,”
程云觉得白玉堂不可理喻,“国师,茗丞相是你的夫郎,你怎么能够不顾他的生死……”
白玉堂冷脸反问:“是谁告诉你茗樱一定会败,”
“我并沒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在置疑我的预言吗,”
“国师,言重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程将军,三军之帅这个位置对于你來说,就这么重要吗,”
程云怔忡,恍然间明白了白玉堂的暗喻,不由得迥红了脸,他脸红脖子粗反驳道:“国师,程云绝非贪恋权势之人,然三军之帅,关系着朝庭数百万将士的性命以及边关数十万百姓的安宁,臣只是恳求皇上慎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