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夏正宇的感觉,只要看见夏正宇那副有气难伸的抑郁嘴脸,她心里就乐翻了天,
她安慰陈光,“陈光,你别担心,只要夏正宇揪不住我的把柄,他就奈何不了……”
陈光语重心长地教育,“茗樱,你胆子也忒大了,惹怒皇帝那可是分分钟玩命的事情,你可得适可而止啊,”
“知道,知道,”茗樱老神自在地拍拍陈光的肩膀,气定神闲地回答,“陈光,你就淡定吧,我自我算计,”
“你心里有底就好,”陈光摇头,对茗樱的大大咧咧,他其实特担心,奈何这丫头就是不理解他的担心,让他很是郁闷,
一直未对陈光的担忧发表言论,单手托着下巴歪坐在那里斜睨茗樱和陈光对话的白玉堂突然问:“你们有谁看见小云吗,”
“夏侯云,”
陈光和茗樱对视,同时摇头,
茗樱回答:“一大清早起來就沒见着人,小白大约上山采药去了吧,我看他离开一天草药都不行,干脆以后呀,他就抱着草药过一辈子吧,”
“他离开前有跟谁交待过吗,”
回答白玉堂的依然只有摇头,
陈光说:“夏侯云不是小孩子了,他做事自有分寸,不必事事都向我们汇报,”
白玉堂掐指一算,突然问:“茗樱,最近小云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茗樱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满心疑惑,“沒有呀……小白一直都是那样神经叨叨,冷若冰霜不近人情……若真要说有啊……对了,听见蓝正雨來了,他似乎变得很紧张,”
“蓝正雨,,你是说江湖传言一手三毒的‘百毒妖仙’蓝正雨,,”白玉堂怔忡,旋即释怀了,“大约是蓝正雨找他比试去了,如此便不用管他了,”
看见白玉堂之前还那么担心,一听见蓝正雨就释怀了,茗樱不觉奇怪道:“我听说这个蓝正雨挺毒的,不好对付,之前,小白就在他手中吃了大亏,月,小白如果真的遇上这么厉害的对手,你难道都不担心吗,”
“担心,”白玉堂摇头,笑道,“蓝正雨虽然性格古怪,人也挺黑心的,爱搞恶作剧,其实,他并不是什么坏人,也不干伤天害理的坏事,至于他看小云不顺眼,那也是小云自讨的,自找苦吃活受罪,我管不着,”
茗樱一脸莫名,蓝正雨自个儿缠上夏侯云,又关夏侯云什么事呢,为什么听白玉堂的语气,倒好像是夏侯云自个儿主动惹上蓝正雨的,
怪哉,
“小白,你见过蓝正雨,”
“见过,”
“听小云说他跟蓝正雨是死对头,”
“死对头,算是吧……”
夏侯云跟蓝正雨的关系像死对头吗,白玉堂很认真地想了想,貌似是……貌似……其实也不算特像,毕竞,夏侯云和蓝正雨之间……
“如果夏侯云遇上蓝正雨,你觉得谁的胜算更高,”纯粹无聊八卦八卦,
白玉堂认真想了想,回答:“蓝正雨擅毒,夏侯云擅药,一个爱下毒,一个会解毒,这二人要是遇上……半斤八两各分千秋吧,”
这是白玉堂对二人最公正的评价,
“蓝正雨不会毒死夏侯云吧,”想起最初遇上夏侯云时,夏侯云那副半死不活生命垂危的濒死模样,茗樱不禁打了个寒颤,
“会啊,”白玉堂回答得很爽快,“蓝正雨肯定会毒死夏侯云的,否则,他就证明不了他的毒术比夏侯云更加厉害,”
茗樱一跃而起,激动道:“靠,白玉堂,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夏侯云,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呀,如果他被毒死了,那你还不得哭死,”
白玉堂唇角弯弯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弧度,水眸半眯流露出无限风情,他扬手示意茗樱坐下,单手支着下巴,神态庸懒地斜睨茗樱,坏坏地说:“毒死了更好,就怕毒不死啊……”
一句由衷的感叹,气得茗樱几乎跳起,“白玉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