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呢,”否则,他寻找七玉蔷薇干嘛,“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皇位是个烫手山芋,有啥好呢,干嘛个个都想抢……”
白玉堂说:“茗樱,你不懂的,一个人如果高高在上习惯了,他就无法承受突然跌落谷底的现实,最终,只会自甘堕落,自我放纵……”
闻言,茗樱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夏天明身上,
为啥子她觉得白玉堂口中说的那个人跟夏天明这么相像的呢,
自甘堕落……
自我放纵……
夏天明不正是这样的吗,
夏天明皱眉看了白玉堂一眼,不喜欢被人看透的他讨厌白玉堂这样一副说教的口吻,他说:“白玉堂,小心点,说不定,将來摔得最惨的会是你,”他恶劣地诅咒,
白玉堂淡笑不语,
茗樱摸下巴,自言自语,“反正,我看夏正宇不顺眼,这厮阴险狡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用我,却又防我,限我,最讨厌这样的人,既然不能够给予全部的信任,又怎么能够让自己的下属心悦诚服,既无真诚之心,他人又岂能待他以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做什么皇帝,哼,看到就烦,”
指尖轻弹茗樱的脑袋瓜子,陈光警告说:“茗樱,有些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这里说,这里散,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够提起,知道吗,若然传到有心人氏耳朵里,你就算有九条小命都不够死,”
茗樱摸摸微痛的脑门,气郁地嘟起小鼻,不满咕哝,“人家又不是白痴,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道理,人家只是……气不过嘛……程大哥忠心为国,夏正宇却处处猜疑……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陈光头痛抚额,都说了叫她别乱说话,这丫头怎么就不听呢,
茗樱突然握住夏天明的双手,无限认真外加激动地说:“夏天明,你想做皇帝吗,”
夏天明怔愣,
白玉堂摇头失笑道:“茗樱,你该不会想说服夏天明抢夺皇位吧,”
“有何不可,”茗樱反问白玉堂,“既然夏明月认为只要拥有了七玉蔷薇,他就能够做皇帝,为什么夏天明就不可以呢,白玉堂,你不是说过,萧夫人埋藏了一笔巨大的宝藏,这笔宝藏富可敌国,只要拥有了这笔宝藏,夏天明为什么不能够东山再起做这个皇帝呢,”
“茗樱,你以为,这是单单金钱就能够解决的问題,”
“当然不是,财力、人力、物力,三者缺一不可,还有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只要咱们拥有这六样,何愁大事不成,”
“好,那你就跟我说说天时、地利、人和、财力、人力、物力这六样你现在拥有几样,”
“好,咱们先说天时,白玉堂,你曾经预言‘国之将亡,神女天将’,既然你认为我就是传说中的神女,那么这就证明,此乃天意,这天时,我们已经占据,”
好,就算你说得通,那么地利呢?
“敌在明,我在暗,这就是地利,”
“那人和呢,”
“民心所向,是为人和,你的民心,程大哥的民心,再加上我的民心,难道还不够吗,”
“民心向背,又岂是这么简单,民心现在向着我们,是因为我们为这个国家为百姓做贡献,百姓安居,天下太平,如果有朝一日你揭竿而起,将百姓置于水火之中,你以为,百姓的心还会向着你吗,”
“白玉堂,你可知何为天意,”
“天意,”
“天意天意,并非上天的旨意,而是人意,”
“人意,”
“白玉堂,你是夏国中最接近神的人,在天下百姓眼中,你的预言,就是天意,但是,除了你自己,又有谁知道你预言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