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提醒。
提起这个岔子。茗樱郁闷感更添几分。她的脑袋瓜子无力地挨到桌子上。全身绵软无力。她想撞墙。
啊啊啊啊啊……她为什么会那么悲催地说。
白玉堂见状趁机拱手对夏正宇说:“皇上。茗丞相不胜酒力。醉了。”
跟林贵人调笑饮酒。正在兴致上。蓦然被白玉堂打断。夏正宇眸中闪过不悦之色。他厌恶地挥挥手。对白玉堂说:“那就扶他下去。别败坏了朕的兴致。”
“是。”
看见上前來掺扶茗樱的大监。白玉堂摆摆手。打发他们下去。他说:“我來吧。”说罢。他扶起茗樱摇摇晃晃的身子。在太监的带领下。离开宴席。
夏天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饮酒作乐。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搂着一个美娇娥。眼睛还不时地在登台献舞衣着暴露的舞女身上转來转去。脸上露出色眯眯的表情。眸底却清澈一片。他灵敏的耳朵捕捉到白玉堂和夏正宇的对话。眼角余光又睨到白玉堂扶着茗樱离开。夏天明突然推开身边女人。说了声。“我去如厕。”紧接着起身离开。
程云正在跟各位大泛敬酒客套。眼尾余光先是睨见白玉堂扶着茗樱离开。后又看见夏天明离开。他脸上始终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与前來敬酒的各位大人一一客气一番。然而。心思早已飞远。只恨不能丢下这宴会跟着夏天明一同离开。
夏明月一直在自斟自酌。他的视线一直放在茗樱身上。看见茗樱醉酒。看见白玉堂扶茗樱离开。又看见夏天明紧追二人而去。夏明月“啪”地放下手中酒杯。眸色深沉。晦暗难明。
离开宫门。上了自家马车。茗樱长长地伸个腰懒。全身酸软无力摊倒在软榻上。长叹一声。“终于解脱啦……”
看见茗樱那副终于逃出生天的幸福表情。白玉堂忍不住轻弹她的小俏鼻。失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个磨人精。”
“什么嘛。人家就是不喜欢嘛。”茗樱张口正欲反驳。忽然听见急匆匆而來的脚步声。当即闭了嘴。她倒回马车里。继续装醉。
白玉堂也听见了。他挑开马车帘。探身而出。看见从后而來匆匆忙忙面色冷俊小云的夏天明。
夏天明站在马车前。目光急切地看着白玉堂。努力压抑住内心的迫不及待。礼貌询问:“国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玉堂侧眸看了看不断翻來覆去装醉的茗樱。又看向夏天明。问:“王爷有何要事。如无要紧事。请容我先送茗樱回去。明天再亲上王爷府中……”
夏天明一把握住白玉堂的手腕。目露急切慌张之色。急不可待抢断道:“国师。此事十万火急。”
“何事。莫不是边关战乱又起……”
“如果边关真的战乱又起。我倒不怕。怕的就是边关从此太平。永无战乱。”夏天明眸底极快地掠过一抹异色。他说。
倒在那里装醉的茗樱暗骂夏天明这厮唯恐天下不乱。如果她此刻是清醒的。她绝对要好好骂夏天明一通。
白玉堂沉吟。似乎在揣摸夏天明此话何意。他问:“王爷莫非怕皇上要对程将军下手。”
“功高盖主。百姓归心。不管你有无异心。皇帝皆不能容你。夏正宇的性格我太清楚了。他命令百官跪迎程云。这是多大的荣宠。堪称夏国古往今來第一人。但是。越大的荣宠背后。危险也就越大。”
夏正宇对程云越是表现出极大的信任和给予极大的荣耀。夏天明越是心惊胆颤。终于。他忍不住内心的慌乱。前來找白玉堂帮忙。
白玉堂垂眸沉思。掐指一算。眸底极快掠过一抹阴冷之色。他对夏天明说:“你且回去。今夜。绝对不能够让程云留在皇宫中过夜。”
夏天明闻言惊愕。失声道:“国师的意思是就在今夜。夏正宇要对程云下手。。”
马车里的茗樱闻言亦是心惊莫名。
夏正宇竞然要对程大哥下手。。时间就在今夜。。
白玉堂点点头。再三嘱咐夏天明。“今夜。远离皇宫。此劫自消。王爷。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让程将军留在皇宫中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