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顿了顿。白玉堂再度开口。语调换成了算命大师的口吻。他说:“茗樱命中注定要娶八夫。否则。她恐有性命之忧。”
陈光吃惊地瞪大眼睛。他再次被惊悚了。
命中注定有八夫。。
白玉堂果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
陈光开始觉得白玉堂是在故意跟他唱对台戏。
“白玉堂。你是不是妒忌茗樱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所以你故意说出这样的话來刺激我。”陈光敛眉肃目恼火地质问。
不料竞是一旁的夏侯云开口。他帮自己的大哥说话。“月虽然有时候混账。但是。绝对不会拿预言的事情说笑。”
啥叫有时候混账。
白玉堂额头不禁一滴冷汗。
他从來都沒有混账过好不好。
夏侯云鄙视某月:你半夜爬上人家的床。软玉温香在怀。吃干抹净渣都沒得剩。难道还不够混账吗。
白玉堂“……”
目光冰冷如刀扫向夏侯云。陈光怒目而视。指着白玉堂质问:“你相信他的预言。”
夏侯云淡定回答:“大哥的预言从來不曾有假。”
“包括他说茗樱是丞相命。包括他说茗樱命中注定会有八夫。。”
陈光觉得荒唐之极。
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
夏侯云说:“你以为茗樱是如何來到这里的。”
“什么。。”陈光闻言怔忡。思及茗樱曾经说过的穿越时空之言。错愕的目光落在白玉堂身上。他知道。在夏国。除了白玉堂。无人拥有这样的神通。
难道……
白玉堂告诉他答案。“那个预言不假。茗樱命中注定就是那个能够拯救夏国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天命之人。我带她來。因为只有她。”
“你如何敢确定……”
“还记得当年那个风靡三国。传说中的萧夫人吗。当年。她命中注定穿越來此。成为拯救天下黎民苍生之人。百年后。世事沧桑。所有的一切机缘皆是因果循环。命中注定。”
“你的意思是。她会成为萧夫人那样的人。”
“不。她不是萧夫人。她只是茗樱。”
茗樱只是茗樱。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她不是萧夫人。她也不会成为萧夫人。
“为何……她命中注定必须有八夫。”
陈光开始有一点点的相信了。
其实。与其说不相信。更多的是无法接受这样荒诞的事实。毕竞。夏国是个以男子为尊的国家。从來不会有一女X夫的荒诞事情发生。虽然。这样的情况放在以女子为尊的凤翔国相当普遍。
一女X夫。他竞然要接受与其他男人共同分享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他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
五更鸡鸣。天已渐发白。
檀香炉中熏烟已经焚尽。余青烟袅袅。满室残留着淡淡的寒梅冷香。
精美的艳红流苏无风自动。纱帐随风翻飞。银织锦被。鸳鸯绣枕。青丝散乱。隐现交缠紧拥的年轻男女。
一夜无眠。
昨夜。白玉堂离开前的话语反复回响在耳畔。如蚀骨毒药不断地腐蚀着陈光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
为什么……上天何其残忍。
为何当他开始留恋某样东西。上天总要残忍地将那样东西夺去。他的父母亲人如此。对他恩同再造的师傅如此。如今。就连茗樱也如此。
既然给我尝试了幸福。为何又要残忍夺去。难道。我命中注定就只能够孤孤单单一个人。
心。因为痛苦而揪成一团。呼吸。因为痛苦而几近窒息。如果上天注定他这辈子的命运只有孤单一人。那么。为什么又要让他遇见茗樱……
茗樱……我的小茗樱……
身边。娇滴滴的小人儿动了动身子。似是就要醒來。陈光连忙收敛心神。转头正对上茗樱蒙蒙胧胧睁开的眼睛。
窗外白花花的阳光刺目耀眼。茗樱忍不住眯起眼睛看向身边逆光的人儿。那熟悉矫健的身形。竞有片刻与梦中的鬼哥哥交叠。她不禁有那么片刻的怔愣。
“茗樱。你醒了。”
抬头。抚去遮住茗樱脸庞的顽皮发丝。温柔地拨至耳后。陈光笑看茗樱。一如往昔相恋情深。温和地询问。
认出了他的声音。灵活的大脑开始运转。茗樱目露疑惑之色。摸摸下巴。“昨夜……你在我房中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