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诉你怎么弄!”
青春期半大的男孩子,无论身体和心理都处于各种的懵懂和骚动。对于某些事情,小路少爷可是内行得很!
路天伸手就握住了海雅,温热的掌心,交握上软软的一块肉。那种感觉很奇怪,海雅浑身都是坚//挺的肌肉,就只有这一处,手感竟然如此细腻和绵软。
那东西握进自己手中,仿佛顷刻间被赋予了生命,在掌心中耸动起来,一寸一寸地肿胀,昂首,抽/动……迅速地……硬了……
路天猛然抽回了手,呆呆地看着对方,很崩溃。
自己真是他妈的脑子抽风了,竟然握住了一个雄性动物的那个东西,要给他做,做,做,做那个!
路天少爷真想抽自己俩大耳刮子!
脸红耳热地四下张望,这丢人的事儿,幸亏没让第三个人看见!
那天晚上,小白猿和小黑猿照例一齐睡在野人妈妈的怀中。
路天知道梅很爱她的孩子。如果他表现出不乐意睡到她怀里的意思,梅就会非常恼火和伤心。
海雅蜷缩在妈妈右手的臂弯里,怔怔地望着路天,忽然起身,换了个位置,和路天躺在了一起。
“唔,你干嘛跟我挤着,很热的啊!”
热带雨林的高湿温度,睡觉都裹在一身红毛里,可不是热么!
海雅的瞳仁里闪烁点点星光,没有吭声,默默地用手臂圈住路天的身体,脸庞在白猿伙伴的颈窝里寻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
一头黑色长发垂散到路天的胸前,柔柔的,有些痒,月夜之下,晚风之隅,撩动着人心。
海雅的面容安稳,嘴角略带弯曲的弧,睡得很是甜美。
可是路天这一宿睡得极端不踏实,被海雅抱着,胸口砰砰地急跳,没来由得彷徨失措。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不许嫌俺小白,俺坚决需要治愈心情。呼呼~~~
话说,马瓦赫们,面对面圈圈叉叉,是肿么样的呢?
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