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慌气不喘,神入定,抚摸着谛听的毛发点头:“嗯,三哥要教会我男女之别吗?”
随之,克制住心底疯狂黑暗的报复念头,将表情一如以往的呆板着。
每每想起这一百年来,我之裸*身被这李家父子四人看了多少眼,我之屁股又被这李家父子弹了摸了多少次,心头便不受控制的飞涨起大恨。今日,怎能不趁机狠狠报复这一回。岂料沐浴中人,居然气定神稳的驱腿直直迈出。然而,我的双眼上却在他踏出的那瞬间,被红霞遮盖怎么也拉扯不开。
身畔,只闻有谁冷声哼过而的,不带走一丝仙气仙尘的消失了身影。
不过,至那日开始,但凡得空,我便孜孜不倦的出现在李家父子四人的汤池边上,呆然并不懈地问着那句:“爹爹,哥哥们。男女之别究竟是在哪里,我实在是太想知道了,你们快告诉我啊。”
这声问落,李家父子又是集体遁走了。从此之后,李家父子四人均不敢在府内沐浴。
此消息不胫而走,在天界沸腾的传扬开来,众仙又起暗起嘲讽:“李家四娃,果然呆傻。”
然而帝君,还是不得展颜。于是很多个夜晚,但凡仙风刮起夜风缠绵,仙鹤鸣叫之余。我总是很忙很忙,忙着出现在各仙家的浴池旁边,忙着孜孜不倦呆蠢地重复着那金典一句:“男女有别在哪儿,可否告知?”再到后来,全九重天阙的仙家们都知道了。
李天王家有女初长成,为通晓男女之别,出现在各仙家的浴池旁,并脱了太上老君守门童子的裤子欲要窥探一番。再到后来,我有一个很长的名字在天界传开。龙涎公主李四,是天界第一女流氓。
帝得信,未怒反展颜,令帝母教诲,帝母曰:“吾儿听着,待你长大,招一驸马。洞房花烛之夜时,自然会知晓男女之别在哪处。”于是,我听帝母教诲,终于不再出现于各仙家们的浴池旁。
就此又是三百年过去,各家仙二代各有归属,唯有我继续被笑为只配许给那凡间的痴汉张三郎。
我从来不费心的为此辩解什么,只是有一日,帝母的蟠桃仙会上,站定于众仙姑仙二代们都仰慕不已的二郎神君面前,牵着他的手歪头笑道:“二郎神君,我愿意招你为驸马,你可愿意?”
二郎神君望着我,眉峰几番抽搐后,语调淡定的回道;“四公主乃帝君所出,杨戬岂配。”
望定着他,我也再度甜笑:“二郎神君,你无需自卑,我并不介意你爹爹出在那凡间农家。”
二郎神君又再皱眉,再应答:“等公主殿下能与臣下同等对视的时候,再言婚也不迟的。”
闻声,我抬首望去。只觉得脖子酸痛得狠,转而扬声喊道:“李爹,我要坐上你的肩头。”
天王李爹闻声尴尬的奔来,对二郎神君连连赔笑道:“二郎神君,还请莫怪莫怪。”
二郎神君也故作客套的笑起回道:“李天王哪里话,是杨戬自知不配公主殿下。”
我观这二仙客套个来去,端坐在高处,伸出白嫩且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二郎神君的额头,痴痴流连几番不去后,曰道:“二郎神君,仙家姐姐们说我只配许给那凡间的张三郎。虽说你比那凡间三郎少了一郎,还残缺的多出一只眼来,但我也不介意你样貌丑陋,可你为何介意我的短小身材。”
是了,几百年来,我还是长不大,穿戴了李三哪吒的红肚兜红裤衩整整几百年了。而且女娲回归的宴席一直在仙界玉帝的商讨下,并未真正的摆开。我与谛听的无间道,等得都快要疲软不堪了。
二郎神君有一瞬欲失态的征兆,或许是因为这蟠桃宴会上百仙在场而不得发作,故而叹道:“臣下并不介意公主的五短身量,只是臣下乃帝君侄儿。与公主是近亲有悖伦常,实在不宜婚配。”
我扭头在心底狂吐了一番,再转回头,却满眼滚泪不落的揉乱了杨二郎的发顶,继续锲而不舍的追问着:“哦,是这样的吗?可我却是一片明月照丹心的,喜欢着二郎呢,二郎真要如此狠心?”
“是!”二郎神君这句铿锵之言落下,众仙家全数点头附和……
此后数天,天界众仙家之中。尽知李家有女红裤衩,有了一段不伦的禁忌之恋。
他们说李家有女李四,恋恋不忘二郎神君不思悔改,饭不思茶不香的。
其实那只是因为,我前几年看得仙家们的裸`体太多,后知后觉的泛起了恶心胃口不好而已。
而且他们还说,我常常偷偷尾随在二郎神君的后面,总是痴痴不懈的泪眼观望于他。
其实那只是我带着谛听去遛弯,他带着哮天犬去放风无意之中真的“偶尔”而已。
最后他们还说,二郎神君对我从来是不假辞色,没有一句好言相待的……
于是再到后来的后来,众仙家们皆叹息心怜我在那瑶池帝母膝盖上失声痛哭的那一场。
他们说,李家有女四娃。哎,痴心一片被无情拒,真是可怜啊……
我本以为就着此事,大可展开对杨二郎的报复,却不想帝母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