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如此忧伤。”
后五十年里,众仙再见我与谛听天王李爹三者观望风景之余,会摇头齐曰:“天王请节哀,此女天然呆,恐后天不可挽救也。不过模样也还算可爱,也还算可爱……天王也不用太伤怀太期待。”
而且,众仙家二代也在背后给我起别名。什么李四或是口水公主,也是笑我天然呆,终不成材,只配许给那凡间的痴傻男张三汉。可我好歹也是玉帝的龙涎出身,众仙二代也只敢在背后说说作罢。
如此匆匆数载,仙界光阴又再飞转流逝。我在众仙家的呆蠢之言中成长至一百多岁有余,终于开声说话了,天王李爹大喜:“我儿哪里痴傻了,想那太上老君的神牛,三百年才会开声说话呢。”
我闻言,深感大囧,天王李爹却又再欣喜道:“我儿,来喊声爹爹听听,给爹爹笑一个。”
被众仙取笑了百年的天然呆废材,我已懒惰绝望入骨,欲将天然呆废材贯彻到天地湮灭的那一刻到来。再者低调才是行驶无间道的正举,我的目标是与天然呆并存到老,且君子报仇百年不晚也。
顾而,面无表情,极其呆蠢的仰首问道:“爹爹,笑是个什么东西,要怎么来笑?”
经由我如此一问,天王李爹愕然一瞬回过神来,痛曰:“儿啊,从今个开始,你要孜孜不倦的学习才行。来,咱要先学会笑对众家仙人,不能像从前那样鄙视人家知道吗,笑是最基本的礼貌。跟着爹爹一起做动作,首先,双手叉腰,其二,气聚肺腑,其三,预备笑,啊哈哈哈哈哈……”
天王李爹这一笑,豪气动天,仿佛可吓得四方鬼魅抱首遁走。
随之,我也学着天王李爹叉腰扬天。如此这般那般的一阵狂笑,却笑得整个仙府地动山摇。
一旁的李金吒大哥见状,俯下抱起我的柔声低语:“小四,女孩可不能这么笑,大哥笑一个给你看。”语毕,金吒大哥双眼弯起,唇微扬不露齿的完美一笑,停下后又道:“女孩该这样笑。”
李大笑过后,又来憨厚的李二想要露一手笑:“妹妹,二哥也给你笑一个。你看,嘴巴应该这样子裂开,嘿嘿嘿的笑才开怀。”二哥笑曰得正兴浓,红衣李三哪吒将我由李二怀中抱过到一边。
阴气测测地附耳在我耳边,冷哼一声的威胁道:“敢将我李家父子当猴戏耍,小心我弄死你。”
我闻之,挣脱下地,双手叉腰扬天狂笑后,呆傻模式全开的呼道:“爹爹,三哥说要弄死我。爹爹,什么是弄死,要怎么弄死我?三哥还‘哼’的一声笑了,这也算是一种笑法吗,爹爹?”
李天王听罢这声百年迟来的爹爹,激动得眉飞色舞兼潸然泪下。后回神过来,朝红衣李哪吒一声暴怒起来:“哪吒你这个逆子,还反了你了。你要是敢动你妹妹一根毛发,看我不先弄死你!”
暴怒这声后,天王李爹将我夺回怀中紧抱,低声安抚道:“我儿莫怕莫怕,你三哥那是羡慕嫉妒恨。你想啊,你穿了一百多年你三哥出生时穿的红肚兜红叉裤,还有他的银项圈也都戴在了你脖子了。他这是在吃醋,才胡说要弄死我儿。待爹爹狠狠教训教训他,替我儿好好出了这口气。”
见天王李爹如此的愤然,为了保住家庭的和睦气氛,创造我寿终正寝的无间道终极目标。
我站定在李家的庭院正央,当众脱掉穿戴了整整一百年没有换洗过的红肚兜红裤衩银项圈,并神色呆呆地举到天王李爹面前,泪眼滚滚的泣道:“爹爹,那我将这些还给三哥,三哥是不是就不再对我羡慕嫉妒恨,不再想要弄死我了吗?我很喜欢三哥的,可为什么三个总也是不喜欢我呢?”
于是庭院之中,仙风吹拂之下,天王李爹呆得愤然无语,后俯□来垂首悲呼:“儿啊,这个男女是有别的,你不能当着爹爹与哥哥们这一众男儿们面前宽衣解带。乖,先把肚兜裤衩穿上再说”
我闻之,抬眼又再呆呆问道:“爹爹,什么叫男女有别,别在哪处?”语毕,端起一副百多年来复一年的呆蠢模样,坚决不穿戴这套厌恶得想呕吐肺血再死一次的红肚兜与红裤衩。
天王李爹见状,默然半响,转而暴怒的朝身后某人吼道:“哪吒,还不过来给你妹妹道歉,快让她将肚兜裤衩穿起来!”后又转回头柔声道:“儿啊,你三哥对你哼气,那是对你笑呢,是笑。”
李三哪吒闻此番言语,握拳闭了闭眼后又睁开。跟着,还俯□来,拿起了红肚兜红裤衩,对我满眼释放出微笑:“小四乖,三哥怎么会对你羡慕嫉妒恨呢。你看,三哥预备再给你个脚环戴。”
神,可救我命。遥想百年前,来到这李府的第二天,李爹便兴致满满的问三子:“孩儿们,咱父子可没有养育女娃的经验,要怎么穿戴打扮才好?哪吒,你同你妹妹一样莲藕身,给出出主意。”
李家三子哪吒闻言,拿出法宝袋里至出生就穿戴在身的神衣,红肚兜红裤衩朝我身上挥来。
于是这一百多年来,我的羞涩早已在这身红肚兜红裤衩,几乎呈裸`奔的状态中死绝并灰飞湮灭了数万万次了。但观之这李三的阴险神色,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