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记不起?为此,满心激荡起荒芜,仰头望天。
天空的悠悠流云依旧飘荡,那扇金色的大门也关上了。忽然就想起了,方才鬼使们说的,来人身上有龙息。而我,也是一条龙。说不定,这条龙会知道我的来历,说不定与我有什么亲戚关系……
如此一番暗诽,我疯狂举步朝回城的路上奔跑起来。可是途中,我觉得身体开始越觉越不妥起来,阵阵的虚软无力。脖子上的伤口,也越来越疼,泄露出来的黑色气流越来越浓重得气味难闻。
待行至那孟女的奈何桥时,我跑不动了,倚靠在孟女的桌前捂住脖子大口喘息不已。
却被她满目的嫌弃,一手捏住了鼻子后仰,一手挥舞着手绢儿的嗡声道:“你,你脖子上的鬼气泄露是怎么回事!?”对于她这一问,我张开嘴巴想对她笑笑,却吐出了一团更浓更臭的黑色气流。
遂之,也不明所以的口口吐着黑气的哀叹道:“被那该死的谛听白狗给咬了一口,也许是得狂犬病了。孟女姐姐,不晓得我还有没有得救?”说完话,我赶紧讨好的把嘴给闭上,把伤口给捂紧。
“那你还不快去找谛听,让他给你治疗,他的牙齿是可以释放出巨毒的,这种剧毒是地府里最深处的瘴气。被这瘴气侵袭伤破的鬼体,会在几个时辰内鬼气泄露而体毁魄散,连轮回都不可以了。”
闻她此声,我哀嚎一声的迅速化身为龙,腾跃着朝回谛听府上的山崖之地飞起。
片刻光景,便再度回归了谛听府上。顷刻间又是变身为人的,紧捂着受伤的脖子,四处喊着谛听的名字。奈何,搜寻了久久,差不多把整个府邸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也还是找不见谛听的身影在哪。
正当我被绝望侵袭得想放弃寻找时,身后的大门外却传来了谛听的声音。扭头一望,他的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负手而立的老头。一身金黄色的袍子发冠,头上有两只犄角,面目丑陋得不忍直视。
龙息!我闻到了这个老头身上散出的龙息,想毕他也是有闻到了我身上散出的龙息。
忽地,一双老眼满目的滑泪起来,一把朝我摊开了双臂,痛喊了一声:“我可怜的龙儿……”
我大感诧异,暗想此丑陋的老头,莫非真是我遗忘了的龙爹,忙把目中挤出了点点雾气,也扬开了双臂,朝老头大步的奔了过去:“爹,女……女儿可想死你了,快带女儿离开这鬼地方吧……”
可是,我扑去的身子落了空。傻傻的任由老头扬开双臂与我错身而过,似抱住了我身后的谁。
身前的谛听瘪了瘪嘴,眸中毫不掩饰对我的嘲讽。也与我错身而过的,朝我身后的一对父女相遇,虚伪的软声笑道:“老龙王,玉叶四公主已喝了孟婆汤。”他这声语毕,我也调转了视线。
然而这一眼,却把我给震撼得肺腑激荡不休。瞬间上前几步,一把挥开了谛听口中的龙王。
猛的掐住了身前目光呆泄得一塌糊涂的人,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脖子:“拼爹的,你也穿了死了下来了吗?拼爹的,是我啊,坑爹的。跟你一起长大的李思思,买h片的李口口,你醒醒,是我啊!”
我太激动了,感觉眼眶里似有什么欲涌出来。却被老龙王一把挥开,怒瞪了一眼:“还不滚开一边去,哪里来的恶龙鬼。本王的女儿,岂能是你这等低下的,不知身出哪里的污秽之物能碰的。”
他这声怒落的同时,我被挥倒在地面。眼看着拼爹的陈圆圆傻傻的任由龙王搂着,朝谛听笑道:“谛听,有劳你照顾龙儿了。有空来我龙海龙宫住几日,本王一定亲自带谛听好好的游玩游玩。”
谛听未笑,反而冷起了眸色:“龙王走好不送。”跟着,俯□来,一把将我托起入怀。
老龙王似被谛听冷下的性子给唬住,一时也不知言语什么,眼波流转了几下,叹息的搂着陈圆圆飞身站在了一片洁白的云端。后又扭转头来,朝下丢落一句:“谛听兽,代本王给十殿阎君问好。”
语毕,白云朝天空迅速浮动。幽冥鬼火飞舞的月下夜空里,又破开了那扇金光闪闪的大门。这一切怎么想怎么都透着诡异,我甚至都还没能与我的故友说上一句话,怎么能就这么的错身而过呢。
于是,忙朝那片白云金光处追了上去:“龙王爹爹,龙王爹爹!说不定我是你与那黑泥鳅公主厮混,生在外边不知道的私生女呢。求你带我一起走,求你带我一起走,我一定好好孝顺你的……”
可惜,等我就快要追上那金光大门外之时,被阳气灼伤了身,重重的跌落下来,眼看着那金光大门缓缓的关闭。激起了我心头满满疑惑的同时,还带走了我的故人。而大雨,也在随后阵阵的怒落。
雨中,有谁在头顶,俯下了一道不悦的视线,低声道:“你真是够贱的,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还追赶着上去。快停下这阵大雨,本大爷讨厌湿漉漉的。”说罢,他又是把脚踩踏在我的腹部。
而我,又是抱住了他的腿恳求道:“谛听,你个黑心的臭狗咬了我一口,让我中了你什么瘴气的狂犬病毒。好吧,我也不怪你了。只是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