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疼疼疼……我好心用根须把你从泥巴里挖出来,还用花瓣化作衣裳给你穿戴,你却捡来石块狠狠砸我。你这是恩将仇报,等你那蛟龙帝君的夫婿回来后,我会问他讨要封赏的。”
桃花树的声音是一道听来颇清扬的年轻男人声音,是我将自己深埋进泥土前听到的那道声音。
“出来,快点出来,再不出来我让我那混蛋娃放火烧死你,快点出来?”一声威胁出口与手中的石块再次的猛力砸下,大桃树忽然抖了几抖,由粗壮的树干里分裂出了一个白袍翩翩的美男子来。
看似三十岁上下,身段修长,眉目俊雅,一身白袍绣粉色桃花,腰带发带皆是粉色系,连手中的折扇也是粉色的。举步朝我走来间,足下居然步步生花,给我一种见着了精神分裂那个我的错觉。
等走到我身边时,他轻抚衣袖吹动阵阵桃花香气暗涌地开声言道:“小兽姿色委实太过平平无奇了,不过蛟龙帝君被女娲困在此结界内这么多年。有一物相伴,不论美丑,也好过空无一物的。”
“你是桃树妖吗?”紧握着拳头,我对眼神朝我露出着直白鄙视的桃花美男微笑并友的好问着。
“妖?所有非人类修炼成了人形都统称为妖,如果不是当年蛟龙帝君需要证婚之人,渡我一口气助我突破了精怪的级别晋升为妖精,我只怕还是一颗桃花树呢。而你压根不用苦苦修炼很多年,却靠着喝蛟龙帝君的心头血就轻轻松松的化成了妖魔的级别,这怎么能让人不羡慕嫉妒恨呢。”
说罢,桃花男拂袖轻轻摇摆起折扇来,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对我投来满目的嫌弃与鄙视的神色。
“你的武力值很高吗,会打架吗?”我依旧满目扬起着和善的微笑,把话问得很人畜无害。
也许是对我忽然笑问这么诡异莫名的一句,桃花美男有些不解,然后略带羞愧着把视线移开。
“只有修成妖魔或是大妖魔级别的战斗力才强大,妖精一般情况下来说战斗能力低下,只能靠体术来弥补。而我是木系的妖精,以防御为主,现阶段还没修炼体术,自然……武力不算强了。”
“这样很好!”这道微笑的话音落灭,我露出了凶残本色的扑上前去,一把抓住桃花男的领口,一把举起另一只手中没放下的石块猛地朝他额头砸了下去地继续笑问着:“给我认真的说清楚,在我昏睡的这五百年里,你总共看见了我的Luo体多少回,欣赏了我与妖孽交·配了多少次了?”
说完这番话,我分明在笑着,却近似疯狂地一次次举手推石,朝着桃花男的额头砸了下去。
有点像是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控制。又像是我的身体里正住着一个嗜血的猛兽,只要被点燃了怒火,就想要一尝那鲜血或是撕碎某物的念头。这种感觉一面让我害怕,另一面却让我亢奋不绝起来。
我想我这样应该是病了,而且病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严重一些。
因为我居然一边小小内疚抗拒着,一边却心狠手辣的笑着把桃花男的脑袋砸得陷入了泥土里。
虽然说在我的猛力凶残之下,桃花男的脑袋依然完好如初的没有一丝的伤痕。
而且还满眼带笑着说:“我是防御系的妖精,你这样累死自己也伤不了我的身体分毫。”
看来所有的妖孽都不懂人情世故,如我这般带怒中人,怎么能再被这样火上添油的藐视呢。
“既然伤残不了你的身体,那我就要凌·辱你的心灵。快给我把衣服脱了,你总共看见了我的Luo体多少回,我就要看你的Luo体看个够本回来。你总共欣赏了我与那妖孽Xo了多少回,我就要强X你多少回来弥补被你欣赏的痛苦。快把衣服给我脱了,再顽强抵抗下去我只会手段更凶残起来。”
“唉哟……唉哟……你先别撕我衣服,先听我解释……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说你一次也没看过我的Luo体,一次也没欣赏过我与那妖孽交·配。”
“别,别撕我衣服……我是有见过你的Luo体,是有见过你与蛟龙帝君交·配……可……”
“既然全都见过了,那还解释个屁。不想受罪就自己脱光衣服,任我看到恶心为止,快脱!”愤恨的言语出口,我抡起手腕又砸了一次下去,却见身下压着的桃花美男额头依然不见任何的伤口。
“你别再打了,我虽然不会被你这低微的道行伤到,可也是会疼的。要不是看在蛟龙帝君对我有恩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生吞入腹加强自己的修为了,岂能任你骑压在我身上,做这淫·乱举动。”
淫·乱吗,那我就真正的淫给你看!心中怒火因为这句淫·乱再也不想压抑,不顾一切的与桃花男扭打在了一起。在这个扭打的过程中,我扒光了桃花男的所有衣袍,也被他抓伤了脸颊好几处。
不过最终的胜利却是因为有了那滚在一边躲着的黑蛋娃的临时加入,落到了我的这边来。
于是当我冷眼狂笑地看着地面身无寸缕,用双手死死护住腹下三寸的桃花男时。
被他看过Luo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