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怒声刚灭,天空一道惊雷劈下,可惜劈在了离我脚有些远的地方。忙朝天空继续狂胆呐喊起来:“哟,二郎,我看你不单止思想歪邪,没想到连劈个雷也劈得完全跑偏了,啊哈哈……”
只是这道笑声还来不及完全的展开,天空跟着连连几道惊雷再次劈下。
一次比一次劈得精准起来,吓得我急急的连滚带爬着四处躲避。
分明气得肝胆欲裂,却再也不敢朝那九重宫阙的男神说出任何一句污言秽语了。
忙抱着脑袋服软着声声求饶,如此之下,这才得以让天空的惊雷终于不再朝我劈头盖脸的来了。刚嘘出了一口气暗叹小命得以保存,静谧下来的林间忽然响起了很清晰的一声:“噗……”
寻声四围观望起来,一抬眼就见妖孽在那颗高大桃花树的某个枝桠上侧身单掌撑头的躺着。
晨风微微吹卷着他纷乱的长发,衣袍坠落间,他那一双修长的腿也丝毫不介意的袒·露着。
我想我又是呆住了,而且照旧还是被吓坏的。不知道这样呆愣了多久时间后,我终于鼓起勇气找回了打颤的声音:“你……你……你……偷……偷……偷……偷看了我这样有多久了?”
问语结束后我扭头四下望了几秒,想着一旦情况不对劲,或是先寻机遁走或是直接跪地求饶。
“由小东西从海里爬上来,一直奔到这里为止,全程都看在了眼里呢。”没想到桃花树上的妖孽说了这句后,居然很肆意地扬声清脆地笑了起来,笑得身体的肩部都在忽高忽低的打着颤抖。
看这模样,他似乎不在生气之中,那么对于我丢下他逃跑这一狂胆事件,说不定能从轻发落。
可他依旧是不止笑声,眸中的暧昧神色让人冷汗爆发,忙抬手擦了擦甩了甩指尖上的冷汗,又是陪着灿烂笑容地放胆狂言起来:“圣……圣父……我李口口现在举指朝天发誓再也不丢下圣父跑了,并再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强·暴了那杨二郎,坑杀了那李哪吒来以泄我心头的冲天怒愤。”
比起发展内部矛盾的超高危险指数,还是发展共同的外部敌人来得要更安全一些。
所以请原谅我的瞬间倒戈,因为不论在哪个世界,猥琐的墙头草总会活得更久一些。
因为大人物们通常都高傲得不屑杀这类小人物弄脏了自己的手,所以现在,我真的迫切希望圣父大人能看到我这么纯良悔改的凄楚眼神,明白我非他的男人绝对不会要的坚定坚贞决心。
所以将一双眼讨好的笑成了月芽状,只差双手没捧着为他激烈跳动的心脏跪地献上去了。
这一举之下,妖孽依旧是躺在高高的桃花树上,淡笑着俯下深深望了我几眼。
跟着看似心境份属良好之中地由树稍轻轻的纵身跳跃了下来,晨风吹动的衣袍翩翩带动了桃花跟着纷纷从枝桠间坠落了下来。在枝桠间隙洒落的阳光里,他这道跃下的身姿美得简直不可方物。
让我又犯病的张大了嘴巴开始流口水,忘了身在何方何地,想要就这么不顾一切着扑过去。
当妖孽站定在我之前,轻捏起我的下颌对上他的眼时,我这才擦了擦流出的口水,将眼装点上星星状的望着他以表我投身入他怀抱的决心,以及愤恨那杨二郎与李哪吒到天崩地裂地的决心。
“只要小东西以后别再总惦记逃跑,坑杀李哪吒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下来。至于小东西说要强·暴杨二郎这件事情,我想了想,虽然也知道某些蛇属性的雌兽,需要与很多只雄兽抱团依序交·配才能得到最大满足。可我一想到小东西要与别的雄兽·交·配,心底就升起了很不愉快的感觉。”
“很想撕碎小东西想与之交·配的所有雄兽,所以小东西说要去强·暴杨二郎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小东西是我用心头血喂养了五百年所成的小兽,只能与我一只交·配,懂吗,嗯?”
他用着很认真为难的神色,朝我低低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感觉心脏的某角正在破裂。
心中对着这副貌美容颜,一直幻想有着渊博高端智慧的美男子梦想‘嘎嘣’一声毁灭了。
这阵深深失望的感觉太糟心了,瞬间激荡得我心口拔凉拔凉的找不到依附活下去的信念。
忙奋力挥开了他的爪,走了几步扶着一颗离得最近的桃花树,背对着他做着大口深呼吸的自我安慰。想要把心中的各种不甘隐怒,还有现在就快要藏不住的鄙视给快快吞咽下去不再显露出来。
却不想刚调息得有勇气转回视线了,身后不远处再次响起了一道类似埋怨的言语来:“如果小东西真的这么难以被满足的话,我可以无任何地界无任何时间约束地提供出我的身体。只要小东西打消想要去强·暴杨二郎这件事,坑杀李哪吒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一定满足小东西的。”
因为这句,我的理智瞬间又是崩溃,摇晃着再次缓缓转身,再次扶住了桃花树发出了:“唔……噗……”的一声,居然喷出了满满一口漆黑的肺血来,跟着浑身一阵阵抽搐的剧烈疼开。
难道我这是终于被激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