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鬼魅,竟然敢在神父盘古墓边放肆!”
那鬼闻声忽然抬起头来,起初是看了一眼我的腹部,然后又俯下头去继续弹奏那鬼声鬼调。
感情我这孕妇还真的入不了这男鬼的眼了,咦,等等,这个男鬼我貌似在哪儿有见过的。警惕着退后了几大步疯狂收刮着记忆,却不想男鬼又再抬起头说道:“你,难道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依言又细看了一遍又展开了收刮记忆,却认真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如此貌美的男鬼。
“我,该认识阁下吗?话说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是谁害了你,你就去找谁。我真的不记得有害死过像你这样一个俊美不似凡人的男子,所以你就好心的别找我麻烦了吧,啊哈哈哈……”
假意的笑声还咔在喉管里,桃花树下的男鬼忽然站起了身来,额头上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等这阵光芒散去后,那上面多出的东西让我的记忆如大姨妈高·潮般汹涌澎湃着流了出来。
瞬间提气猛扑过去,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狠命摇晃着咬牙切齿地嘶声狂喊:“皇上,您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被您扔下的夏雨荷吗?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被您仍下的夏雨荷吗,还记得吗?”
随后想想台词似乎不对,忙呸了几声改口道:“杨二郎,你还记得当年被你扔在盘古墓前的李口口吗,还记得她吗?你这是来要带她走出去的吗,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啊?”
我想我已经陷入了想要出去的疯狂魔怔里面,忘记了此刻被我掐着猛摇晃的人是什么身份。
所以当我被一股力量掀翻倒在地面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醒悟到自己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情。
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把这位小气的神君给得罪了呢,为此,心头添堵着深深的懊恼。
忙扭头深呼吸着平复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心境,等再扭头的回望着杨家二郎的时候,笑得比我人生里任何一次都要美好灿烂。迫切地想让他看到我温良的一面,带着我入屋去茶水伺候。
可他貌似很不领情,一面拍打着袍子,一面在用他那总和起来的三只眼睛将我冷冷鄙视着。
见此状况,我忙在地面半撑起身体,掀开了裙子点点露出了半截小腿,朝那居高临下望着我的男神弱弱言道:“那个……神君,恕小女子先前眼拙没能立刻认出神君来。如果您老人家一早就露出额上第三只眼来,我不就可以认出了吗,也就不会这么唐突冒犯了神君的仙肌神体了不是。”
“如果神君实在觉得气恼难休的话,我这里有很多款模式,有清纯娇羞型,妩媚狂野型,制服诱惑型。或者神君口味更特别,喜欢人·妻与孕妇,或是s·m这类鞭打的重口味型?我都可以任意配合的……只要神君能消气带我走出这里,我……我身体的任何一处……都任凭神君……”
如此陪笑的说完了这番话,我把袍子下摆往上又扯高了一点,甚至还低下了头去做娇羞状。
想要等待对面男神温善的过来,可等待了半响,也依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袭来。
不耐着抬眼间,却见男神更生气的望着我,依旧满眼的鄙视,最后还轻抚衣袖冷哼道:“满嘴淫·邪污秽之语,看来你在神父盘古陵墓的日子还过得不错,到是枉费我担心着赶来一场了。”
说罢,他转身抬脚就走。我大惊之余猛起扑了过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脚……脚边的一寸衣袍。凄楚着仰上望去,却见男神看也不看我多余一眼‘嘶’的一声扯破了衣袍下摆就欲飞天而去。
忙惶恐着抱住了他的大腿死死不撒手,还焦急地胡言乱语找不准方向感的疯狂解释了起来。
“神君神君,你误会了误会了。我听人说神君高傲不羁气量狭隘瑕疵必报,而我方才无知大胆的亵渎了神君的圣体心中有愧。所以,想着神君也摇晃掐一下我的身体或者暴打我一顿。说不定就可以解恨了,就会宽宏大量的带我出去了。是神君自己想歪了,完全误解我的一片纯良心意了。”
这番话语结束后一片静谧,痴痴了许久我才回神过来,醒悟到了自己慌不择言下又说什么该死的蠢话。深深懊恼欲死之余,忙抬起一双泪莹莹的眼把扭头俯下鄙视着望我的男神痴痴打量。
真的希望他能大男神有大气量,别跟我这个猥琐凡人小女子计较什么,宽容的带我出去。
“你一介无知小兽,到是将我看得真切。气量狭隘瑕疵必报吗,很好,很好!”连着道完两句很好后,三眼男神再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在我死死抱住他大腿的情况之下瞬间就消失了身体。
留下我呈一个环抱的姿势,望着半片残破的布料,傻了眼的闭不上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随后沉默了久久,直到天际隐约的有白光与红霞展开,我这才回神过来愤然举指朝天。
“杨二郎,你又把老子再一次给扔下了。老子要深深的恨你一万年不变,外加再一次太阳你大爷的菊花。不就是想让你掐一下报复回来好消消气吗,你自己思想不纯洁想歪了能怪得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