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我女儿。”语气里有些怒意,葛非澜是真生气了。
“你女儿?你哪门子的女儿?哈!”葛岑西不以为意地接着道:“也不知道哪来的野种,你也认?”
葛非澜转身将被子给萧袅盖上,美妙的身躯被遮盖住,“葛岑西!要不是看在老爷子份上,早知道你这么顽劣,我就….”
“你就怎么?”葛岑西嚣张地反问道,他抓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别搞得像个长辈似得。”
说着哼了一声,闪身出去。
破了她的身子,他从没想什么后果,什么清白,就如同玩过的玩具一般,随时可弃。
葛非澜打来一盆热水,揭开被子,在她腿间擦拭,看到床上和□红白相间,她的嫩肉红肿不堪,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等擦拭好,自己脱掉衣物,光着身子躺进床里,将她抱在怀里沉沉地睡去。
萧袅在黑暗中睁开双眼,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男人厚重独特的气味环绕着自己,被开垦过无数次的成熟女人的心蠢蠢欲动起来。
想到刚刚的谈话,她觉得葛岑西不像是葛非澜的儿子反而像兄弟,还有什么老爷子,那就是爷爷,可是为什么要叫葛非澜是爸爸?
葛岑西说自己是野种,到底是戏话还是真事?
还有,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被…..靠,想当初她还无耻地去勾引葛岑西。
怎么以前看不到的事,现在却像做梦境一样被展现出来?没有清楚反而更让人觉得迷惑。
她也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睡觉睡觉。